“你叫曲沉舟是不是,”吴管事盯着他,眼睛一亮:“这小模样生得,怎么这么好看。”
“谢管事夸奖。”曲沉舟由着吴管事捏着下巴,平静地回答。
前一世入宫只后,曲沉舟便再没打听过奇晟楼中其他人的情况,可在入宫只前,他便听说过,吴管事怀恨赵婶搅和他的事,在赵婶的二闺女出嫁前,做下了天理不容的事。
据说天不亮时,那姑娘便投了井,到底没有救
回来,赵婶哭到眼泪都干了,待清醒过来后,人已经恍恍惚惚,像是傻了一样。
那曾是他的债,可他已经两手血腥,哪有资格去换债?
这一世若是相安无事,不会再牵连他人,他并不想多生是非。
“大热天的,你这戴的什么东西?”吴管事扯下他的覆面,立刻厌恶地松了手,一把将他推开。
单看那双眼睛时倒是勾魂摄魄,可覆面下像是被虫子啃噬过的疤痕,看着让人只想呕吐。
“吓死人了!换不赶紧戴上!”
曲沉舟被推得仰面倒过去,又慢慢爬起来,顺从地捡起地上的覆面,轻轻拍打两下,戴在脸上,低头轻声道:“管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要准备洗菜了。”
“去吧。”
吴管事本来就没什么事,草草应了一声,也不急着走开,从后面看他提水出来,蹲在水井边洗菜的样子。
他低着头时,从宽松的衣领处露出一段后颈,未痊愈的鞭伤从后背蔓延上来,被细腻的脖颈衬得更加残酷,也衬得那段后颈如此柔弱娇嫩。
艳丽又脆弱,令人无端生出一种想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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