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明觉得,自己好像着人的道。
“苦肉计?”他直接找上人去问。
“抱歉,”对方认错很快,想是知道他早晚反应过来,也没打算瞒着:“今后在外多有行走,也许换要靠他们做些事,若是对我太抵触,总是有许多不便。”
自己时心软被人当驴肝肺,柳重明恨得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我?讨厌被人算计。”
“迫不得已,世子见谅。”曲沉舟的道歉看起来毫无诚心。
既然说出的话收不回来,他也不认为曲沉舟能在他的地盘翻出什么花来,正待结束这讨厌的对话,忽然又想起只?的事。
“你……”他有些不敢相信:“你朔夜的时候没有找我讨药,是不是算定我会因此放你出去走动?!”
曲沉舟见他?然翻出旧账,只得对他抱歉地笑:“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我?讨厌被人算计,”柳重明沉着脸摊开手:“腰牌回来,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出门半步!”
曲沉舟咬着下唇交出腰牌,无比惋惜地说:“我身为谋士,总不能尸位素餐,那就只能呆在家里,专心算计世子个人。”
“……”
柳重明无话可说,换做别人是没这个胆子,?曲沉舟肯定说到做到,与其让人盯着自己,不如放到外面去祸害。
他堂堂安定侯世子,自然……能屈能伸,只能又把腰牌推回去,暗中吩咐各家多留神。
“怎么样?跟他起这么久,发现什么?”
白石岩不知道他的烦恼,却也能想到他的目的,行动越多破绽越多,重明既然想挖出对方的真身,让人自由行动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