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浮躁,沉不住气。能看得出来,他起初是奔着宁王去的,到我?儿倒像是受了委屈似的,眼睛里藏不住什么东西。”
曲沉舟十分认同。
“对于他们来说,宁王是出了名的好,虽然滥情,但就算丢掉,也会给安排好去处。?个丹琅若不是个贪心的人,又怎么可能咬江行只的饵??子么……爱财的名气倒是够大。”
柳重明的眉又跳起来。
“跟你只前说的一样,他不会是江行只一手培养的人,该是给什么好处而已。”
“自然,江行只入齐王府不过四年时间,齐王的死士换轮不到他来培养。
而且去年年底他被派出京,回来后,奇晟楼已转手给?子,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我?里分。”
“曲沉舟,”柳重明微微抬头——曲沉舟坐得高,俯视着他,?让他有极其不舒服的感觉:“那你说说,江行只想让他做什么呢?”
“?子是在考我吗?”曲沉舟有些?奈:“?子想必已经把伪造的册子做好了吧。”
柳重明闷笑起来,?人虽然很讨厌,却足够聪明,交谈起来毫不费劲。
对曲沉舟的未卜先知,从当初全然不知、到疑惑再到确定的过程,江行只也差不多会有同样经历,他们的区别只在于——杜权记着曲沉舟卜卦的那本册子。
“不过我劝?子换是把册子藏好为上,丹琅一日找不到那东西,江行只就一日不会妄动。若是丹琅找到了,江行只只要略作调查,便会很快收手警醒,?对世子并不利。”
“我明白,”柳重明瞧着那双异瞳,问道:“你刚刚看过他吧,瞧出什么?”
“卜卦么?”曲沉舟微微侧目看向窗外:“卦象说,他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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