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犯了事逃走,皇上命你追我回去，?会怎么做？”
“重明，怎么了？”白石岩陡然浑身发凉,怔怔盯着他：“?换说你没做噩梦！换是发生什么了？是不是跟小曲哥有关？?别瞒我！”
“做梦而已,就一次，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柳重明如实相告,继续追问：“?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柳家获罪,我一人逃走，皇上命你来抓我,?会怎么做？”
“不会的,重明,”白石岩正色劝他,像是要把他从噩梦中唤醒：“别这么悲观，白柳两家为大虞尽忠多年，不会的。”
“如果呢？”柳重明不听这些安慰的话,直接说下去：“?是不是会佯作战败，选择死在我中，同时保全我和白家？”
“重明,别胡思乱想，”白石岩摸着他的额头：“是不是他?对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我去找他！”
柳重明勉强笑笑。
虽然石岩没有回答,但他可以确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石岩退两难，恐怕当真会舍得自己。
只是他忘记问曲沉舟，柳家只后，白家?怎样了呢？
他拍拍白石岩的肩：“他没胡说八道过什么,?要是不放心，可以去跟他聊聊看，我?正好有事，想把他托付给?照看一会儿。”
白石岩犹自沉浸在方才的惊吓中，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良久才问：“什么事？”
“稍后我宴请宁王和怀王的时候，不方便带他同去，?带他去合适的地方等?，在他们出入的时候?上一眼，不要给人发现。我知道?忙，但托付给别人，我不放心。”
“?好，”白石岩一口应下来：“我?去跟他打打交道。”
柳重明苦笑，其实并不想见到石岩这样满心戒备的样子，可曲沉舟并不介意，说石岩是个好人，剩下的交给他来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