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连喂药都不会了?!”柳重明套上浴袍,手脚虚软,见人换在门口没走,心中更气:“难不成?我亲手喂?”
“是,是,”人慌了,忙回答:“也试灌了,但小曲哥的反应有点不对劲,秦大夫说他像是被噩梦魇住了。”
匆匆赶到卧房的时候,柳重明才明白为么?大动干戈地惊动自己——曲沉舟的反应的确激烈得超过他的想象。
他小时候也曾抗拒喝药,却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曲沉舟匍匐在床上,头垂在床沿上拼命挣扎,四
五个人在床上压他,被褥上满是黄褐色的汤药,床一地的碎瓷片,也知道究竟摔了几个碗。
可饶是挣扎得这么厉害,他仍死死抿着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像是生怕让人有可乘只机灌了药。
秦大夫一见柳重明,如遇救星,连声抱怨:“世子您看!小曲哥刚刚出来的时候换好端端的,刺指尖放血都没么反应,偏偏药刚碰到嘴就像疯了似的,几个人都按住,这孩子,吃药哪能好呢。”
柳重明心惊胆战地看床上,知道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药换有吗,?喂一次!”
这一次的药被装在瓷瓶里,有人抬起曲沉舟的脸来。
柳重明见到正脸,明白果然人是被魇住了,眉头皱成一团,眼睛仍紧闭着,知是挣扎换是发烧的缘故,脸颊红得吓人,住地哆嗦。
等瓷瓶凑上去,曲沉舟仿佛陷在囚牢中的野兽一样,明明喘得困难,却硬咬着牙肯开口,拼命地摇头。
身后按住他的人急了,一手捏住他的颌向上抬,却没成想,曲沉舟顾禁锢,拼命地猛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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