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魔女,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深深地长吁出了一口气。
格蕾在桌上放下了自己的慰问品,转身冲着走进来的师兄温婉地微笑。
输就输,输了又如何!
你或许能赢一次、赢两次、赢很多次,但不可能赢无数次,摩根小姐!
你赢赢赢,迟早输光光!
乱丢的衣物、浸湿的床单、旖旎的气味、垃圾篓里的纸巾、浴室内的泡沫
也后知后觉地有些察觉到了这战场的凌乱,苏树随手放出一道虚数涟漪,将打湿的脏衣都吸纳其中,又召唤出了一只扫地机器人使魔,开始拖曳清理室内的水渍,并打开了窗户通风。
最后,他微笑着望向了摩根。
“吃点么?”
“吃,为什么不吃。”
魔女巧笑嫣然,抬起手,将披散的银发在脑后束成了高挑的马尾。丈夫白色的衬衫披拂在身上,ol装的套裙衬托出了无限惹人的腰臀曲线。下身压制性的长腿换上了一条新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的透肉感令人遐思。
这几天来,为了融入伦敦的环境,摩根于是换上了比较习惯的现代打扮。
苏树不得不说,很合适她,高贵冷艳的不列颠女王,瞬间变成了伦敦一道靓丽的美人风景线。
“只不过嘛......”
魔女端坐到了沙发上,挤到了苏树的旁侧,裹着黑色织物的长腿优雅地并拢,熟络地半依靠在了黑发青年的身上,纤细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脸颊,惹人的吐息散发着幽兰般的芬芳。
“要亲爱的,喂我。”
这个称呼,让正襟危坐的格蕾抿紧了嘴唇。
银发少女咬了咬牙,径直走上前,挤坐到了苏树的旁侧,但终归却说不出师兄喂我这样的话,这未免也太羞耻了吧,不要脸的魔女果然无敌!
而且
明明......明明是自己买的宵夜!
格蕾却眼睁睁看着,苏树一勺勺地把精致的草莓蛋糕给喂进了魔女的檀口中,让她甜蜜地眯起了幽蓝色的眸子,这顿时让格蕾有一种被牛的微妙感觉。
中间隔着黑发的青年。
魔女那轻佻的、微妙的、仿佛挑衅般的视线,穿过了苏树,径直落入了格蕾的眼眶之中。
好像在说:“就这?我怎么输啊。”
“......”
仿佛大脑里面,陡然升腾起了炽热的温度。
格蕾猛地羞赧地涨红了脸,彻底红温!
唯独在摩根的面前,唯独在这位魔女的面前,她无法忍受自己的退让。
在苏树,有些怔神的表情中。
银发少女猛地站起了身,拉扯住了自己师兄的衣襟,猛地如同进攻那般,居高临下地捧住了苏树的脸,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少女的瞳孔,剧烈地放缩着。
能品尝到师兄嘴唇里的甜蜜、一点点的温暖,还有自己那燃烧的、灼热的占有欲。
不是......saber脸都喜欢强吻吗。
哦,我也是saber脸啊,那没事了。
苏树捏住了格蕾的手腕,想要将她推开,然而少女那磅礴的力道坚定得惊人。他企图发力,却又担心自己此时暴涨的、难以控制的力道会伤到对方。
格蕾可不像摩根,是阿瓦隆的大母,体质坚韧,情侣间各种玩法可以随便折腾,不用担心窒息也不用担心玩坏。
所以说
老婆,老婆你救一下啊?
然而......摩根却只是凑了下来,把黑发青年沾染到奶油的面颊,轻轻地给舔砥干净了,她嘴角微微挑起,欣赏着这一幕,露出了万分愉悦的表情。
青涩而滚烫的吻,终于颤抖地分离。
格蕾凝望着眼前的师兄,那神色有些复杂的面庞,一年半了,她终于勇敢地迈出了这坚实的第一步。
会被讨厌么?
会被嫌恶么?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从对方的瞳孔中,格蕾只看到了些许的无奈和愧疚。
“感觉怎么样,亲爱的?”
不是,我在你眼前被亲了,你怎么还问我的使用感受啊。
苏树偏过目光,望向了身侧的魔女。
摩根万分愉悦地笑着,幽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微妙的弧度,荡漾着一股莫名的魔性。
魔女?魔女
果然该说,不愧是魔女么。
格蕾略微粗重地喘息着,怔怔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生涩的吻,表情有些出神。
“你这让我怎么回答,莫非还能出具一份报告么?”
苏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或许只要微笑就好了。
“你不介意么?不生气么?”
魔女回答的话语,不由得让苏树有些怔神。
“莉莉她,又不是没亲过,我为什么要生气?”
“......”
苏树有些凝滞地望着摩根。
“老婆,你——”
“我当然知道——莫德雷德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被造出来的,真是让人悲哀的感叹。”
魔女低垂下了眼睑。
“虽说,我曾对莉莉有先入为主的嫉妒,但其实我当初也并不反对你和她接触。
“只是可惜,莉莉她的感情并不纯粹。她的立场掺杂了可笑的牺牲欲。她爱你,却并不相信你,她一味地想要拯救你,但又却并不理解你——于是只能让人觉得,她的感情可怜又可悲。”
幽蓝色的湖泊中,荡漾着有些悲悯的涟漪。
“不,不能全说是她的错吧,她其实是被故意塑造成那样的——被尤瑟、被梅林、被那个快要死去的不列颠尼亚。”
苏树从不质疑摩根对自己的感情,就像摩根从不会质疑他对她感情一样。
只是,苏树很好奇。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究竟是怎样的?”
“一直都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魔女对视着青年的眼睛,
“我想独占你,亲爱的,非常想。但,可惜,你注定不会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我没办法,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摩根靠了过来,轻轻抵住了苏树的额头,那样嘴角噙着的弧度,以及她的面庞,妩媚妖艳得像是一束盛放的黑色玫瑰。
“那就只能把我自己,变成你的东西了。
“但,亲爱的,你永远先是我一个人的——我满溢出去的,才是漏给其他卑女的一些施舍罢了。
“我才不会和其他人公平地分享你。
“因为你是我的,「不公平」。
“嫉妒别人?”
不列颠的女王,在银发少女有些凝滞的表情中,如同宣誓胜利般地笑了起来。
“应该是别人,只配来嫉妒我才对。”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吧。
伦敦的薄暮中。
摩根吻住了苏树的嘴唇,将上面少女沾染的唾液,都一点一滴地清扫殆尽,烙印留下了更多的、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样的深吻。
那样令人沉溺的旖旎。
是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体会过的温度。
格蕾怔神地望着他们的亲吻,只有亲眼伫立在两人的面前,仿佛才能感受到彼此羁绊的牢不可分。
但......这并不能击垮她的决心。
就像她在魔眼列车上说的。
——只有你的羁绊,才算羁绊么?
“我......”银发少女,有些怔神地说,“我还想亲。”
“咳......咳咳——”
苏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气氛没了好吧,尬住了属于是,亲不下去了。
这银发少女不读空气的言语,直接讨来了魔女愉悦而魔性的一个白眼。
“听了一下午的墙角,没听够么?想要实战么?”
端坐在沙发上,魔女慵懒地翘起了压制性的长腿,红底高跟鞋在珠圆玉润的黑丝脚趾上晃荡着,她一只手搂着苏树,纤细的指尖抚摸着黑发青年的脸颊,像是女王在轻佻地把玩自己的藏品。
“我可以给予你推屁股的赏赐哦,格蕾酱。”
推......推屁股?!
听墙角的事情在师兄眼前暴露了,羞赧之间,格蕾头顶的呆毛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但,更重要的是
你在侮辱谁,摩根小姐!推屁股就想要打发我?!
然而,面对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快要满溢出来的魔女,银发少女实在没办法开口回击这般让人赧然的话题,于是只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像是妄图把摩根给烧穿。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那副表情又是怎么回事?”摩根似笑非笑地戏谑道,“格蕾酱哟,你瞪着我就能获得亲爱的他的宠爱吗?你所谓的觉悟就是这样的程度吗?”
“您......才两个小时您就不行了!摩根小姐!”
身为阿尔文的血脉,似乎也继承了白龙之子那抗争的意志般,令得格蕾直接涨红了脸,当即开始反唇相讥、毫不相让。
“战,战斗力大打折扣呢!”
“我至少天天都在鏖战,捧着奖杯在享受我的胜利,是亲爱的太强,而不是我太弱。”
魔女讥笑了起来,
“有的人连赛道都还没找到,一天在倚靠在门口听墙角,想要靠着夜宵就加入战场吗?谢谢你的慰问和补给,格蕾酱,为我补充了体力呢。”
赛道?!自己已经开始奔跑了好吧!不要把自己划成和莱妮丝和奥尔加玛丽那种败犬一个等级啊!
格蕾凑了上来,拎住了苏树的衣领,想要立刻开始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女人吵架,确实很有意思。
但
砰!
“差不多得了,都给我吃饭!”
好好饭不吃在这里扯头发,缺的这块营养上哪儿补啊,韭菜盒子都没地买。
苏树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摩根道。
“禁止一天。”
旋即又指向了格蕾。
“你也是!”
“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准亲我!再亲,亲一下加罚一个小时!”
霎时间,两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向了苏树。
“亲爱的......”
“师兄......”
“嫌少?嫌少就两天!”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魔女和少女,非常乖巧地坐在了沙发两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地,非常和谐地、有说有笑地用起了餐。
电视节目里,放着伦敦悠远的歌剧。
一时间,竟仿佛有些家的温馨感。
好不容易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然而......吃饱喝足后。
“有个问题,亲爱的。”
摩根忍不住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这次上哪儿练的技术?”
“噗——”
苏树一口水没忍住,喷在了魔女的脸上,被摩根受用而陶醉地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老师他,都和我说了,你上次也是这样昏迷了三天,然后做了有关于不列颠的梦呢,这件事,你不也和我说了么。”
这样说着。
摩根瞥了一眼有些茫然的格蕾,后者至今还未曾了解过苏树和不列颠的渊源,既然是苏树的秘密,她当然也不会主动地去问。
这......的确也没什么好瞒的。
苏树连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都告诉了摩根,他这次也懒得再找什么梦的说法了,身为妖精域的大母,摩根什么没见过?
好吧......外挂,这玩意儿可能真没见过,但也无所谓了,如今的时钟塔已经不被苏树放在眼里了。
在摩根沉吟的神色中,在格蕾讶然的目光里。
苏树想了想,慢慢开始述说一个故事。
“那,不是梦。
“而是......我的「系统」。
“你们可以理解为,那是一件绑定在我灵魂之中的,功能非常特殊的魔术礼装。
“就像是圣杯战争那样。
“当我触碰到了某件相应的魔遗物,便会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某个时代之中去,获得一趟「我」的旅程
“而这一次是。
“两千五百年前的,「神代希腊」。”
“哈?马里斯比利已经润了?”
伫立在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府邸前,眼前的奥尔加玛丽厮磨着红色裤袜,脸色还显得有些兴奋。
然而,发觉苏树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来找她爹的,她顿时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没错,父亲他,已经在三天前飞往冬木了,树君。”
听到这个消息,苏树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是巧合么?
与身后的二世对视了一眼,韦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居然连政法科都没有通知,君主出行,政法科却没有收到马里斯比利的行程。
“他莫非察觉到了什么么?”
这脚底抹油的老逼登。
苏树听完了哈特雷斯的陈述,准备直接来抽这老逼登的薪,你圣遗物很牛逼是吧?那我直接先把你本体给抓起来拷打,这圣杯战争根本不用打了。
然而,马里斯比利居然已经跑去冬木了。
这还有两个多月,他这么急干什么?
“邪乎到家必有鬼啊,树。”
二世如此感慨着,这句谚语,他非常喜欢。
“要去追他吗?”
“走了正好,”苏树微笑着说,“我先把时钟塔给端了。”
随着璀璨的光芒渐渐消散。
披拂着纹理繁复的长袍,发型显得非常危险的白发褐皮男人,浮现在了马里斯比利身前的法阵之中。淡漠的神情,显得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尊敬的魔术王,所罗门阁下,能够召唤出您,是鄙人的荣幸。”
马里斯比利抚按着胸口,神情恭敬地走上前,呈递上了手中的那枚漆黑的戒指。
“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够完成我们阿尼姆斯菲亚千年以来的夙愿,迦勒底。”
然而。
在马里斯比利略微有些凝滞的神情中。
白发褐皮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说。
“不是你召唤出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马里斯比利。”
“......您的意思是?”
“迦勒底,是个很好的构想,但并不重要,我在过去将这枚戒指送给你,和迦勒底的计划根本无关。”
接过了马里斯比利呈递而来的那枚戒指,所罗门缓缓将其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他的十指之上,十枚戒指正散发着幽邃汲人的光芒。
“配合我,我将满足你的愿望。
“还有两个多月,你非常聪明。这段时间里,我将彻底改造冬木的地脉,把这里打造成我的主场。
“马里斯比利,谨记着:你不重要。
“迦勒底,也不重要。
“甚至这场圣杯战争,也根本不重要。
“——只有他,最重要。
“因为他是......吾主指定要观察的人。
“他是,必须要被抹除的,来自混沌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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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在现实的长相——黑发,清秀,可以理解成大概和咕哒夫差不多。标准的亚洲人,但是黑瞳。
没记错的话,咕哒夫好像是凛的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