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不列颠女王的沉●沦●,和可爱女儿们共●●●的●●●●》
汹涌爆发的、连展开完全形态的梅柳齐娜,都会为之感到棘手的兽之灾厄。
居然被眼前这位黑发的青年,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给随手解决了。
梅柳齐娜,说得的确没错
她的这位父亲,真的很出色。
不......简直完美——
白垩无瑕的卡美洛城堡,宴请宾客的会客厅装潢典雅而雍容。
巨大壁炉的旁侧、铺陈着天鹅绒的宴桌之上,妖精不列颠的女王优雅地拿起了进贡的红酒,面色有些羞赧地朝着苏树敬拜。
“感激您从另一个世界远道而来,协助我们祛除灾厄,树君。”
眼前的黑发青年,浑身仿佛散发一种不可思议的奇异吸引力。
令得梣注视到他的第一瞬间,内心便难以遏制地升浮起了一股莫名涌动的情愫。
此时此刻,坐在离苏树这么近的位置上。
那股如同漩涡般的吸引力,便好似变得愈发强烈了。
望着眼前的黑发青年。
梣的目光,似是有些凝滞般地痴了。
啊......另一个我,泛人类史的我......真是有着这么一位完美的丈夫啊
不知道是羡艳、还是嫉妒般的,稍稍有些复杂的感情,从梣的心间慢慢涌了出来。
为什么,那位摩根,就能这么幸运呢?
寻日里从梅柳齐娜的口中,听闻着她炫耀父亲的诸般事迹。
越听,梣的心里其实就越不是滋味。
寝宫内有关这位白龙之子的画作,早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却,描绘不出有关于他的半点神韵。
梣时常会想着。
要是......自己也有自己这么一位完美的夫君,能和自己一齐,来治理整座妖精不列颠,那该有多好呢?
现在。
她这些时日里所日夜思念的人物,此时此刻就坐在了她的面前,朝着她温和地微笑着。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怀里抱着自家撒娇的女儿,苏树轻轻抚着梅柳齐娜银色的发丝。
少女的娇躯轻盈、温润而绵软。
依靠在了父亲怀里的梅柳齐娜,眯着幽蓝色的眼眸,万般惬意地享受着这般呵护的怀抱。
“吃饭呢,美露莘。”
“不......要爸爸抱嘛~”
苏树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垂下眸子,吻了吻乖女儿的额头。
虽然吻的是梅柳齐娜,但,梣仿佛感到自己的心,也跟着那么颤了一下。
若是,吻的是自己
梅柳齐娜搂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歉......正如你所见,梣小姐。”
苏树缓缓偏过来了视线。
“我是来接回梅柳齐娜的,她在妖精不列颠这边待了这么久,受您照顾,但......还是得和我回去我们的身边了。”
“啊......啊啊......这,这当然......!”
知晓自己不应当再搅合父女团聚,然而......终归舍不得的梣忍不住出言挽留。
“但......如今圣杯打通了两边的空洞,来回这么方便......梅柳齐娜她,也可以时常回妖精不列颠......”
“她想回来看您的话,当然没问题。”苏树尊重女儿自己的意见。
听到这般回答。
统治着妖精不列颠的女王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微笑了起来。
“那......您也在妖精不列颠这边赏玩几天如何......树君......”
苏树想了想,瞥了一眼自己的乖女儿。
梅柳齐娜眨巴着眸子,表情慢慢升浮出了些许兴奋般的酡红。
“爸爸,我把这边治理得很好哦......龙之空洞的圣杯还没盈满......咱们还走不掉呢......”
治理得很好?
懂了,女儿想要自己参观她的大清洗成果。
......啧。
苏树抬起视线,朝着梣温和微笑了起来。
“那,鄙人便却之不恭了。”
梣淡笑着垂下了幽蓝色的眼眸,颇有些微妙地把修长的双腿给交叠了起来。
流畅的曲线一路从大腿滑到均匀有致的小腿,随后掠过脚踝附近的蓝色吊带,最后落到了如脂玉般的纤细脚掌之上。
今天出宴,这位不列颠的女王,似乎故意穿了这么一身和摩根极其相似的打扮。
在小腿后方,有着链式开口的细长高跟,搭配上直达胸口的黑色吊带袜,线条柔美的曲线,在这般衣裙的勾勒之中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您觉得我的不列颠,是个美丽的国度吗?树君......”
梣这么有些赧然地问着,然而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女王那一对丰腴的大腿,似是有些不安分地厮磨着,缀有晶蓝色系带的高跟鞋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了细碎的哒哒声。
“当然美得惊人。”苏树笑着点了点头,“犹如您皇冠之上的宝石珠玉,璀璨动人。”
“您能这么说,真是让我感到无上的荣幸。”
梣抬起手,朝着面前的黑发青年敬酒。
“请许我敬您一杯。”
她的神色有些颤抖地酡红。
望着这一幕,旁侧的位席之上,衣物穿着赧然而大胆的红发妖精,嬉笑着眯起了自己的眼眸。
因为......依照芭万希的怂恿,梣往这殷红的酒液之中,掺杂了极高浓度的爱之灵药。
抱......抱歉......!摩根......!但,你的丈夫看上去实在太过可口了。
妖精一概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可言,何况是......妖精们的女王。
梣努力地说服着自己的羞耻心。
而且,我,我们毕竟是一个人呢
所,所以......你应该会理解我吧?
你的丈夫......也可以成为我的丈夫
在梣期许、羞赧而欠愧的目光中。
苏树温柔淡笑着接过了酒杯,抬起手,将那殷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啧啧称赞道。
“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
......好家伙,你这爱之灵液里面真是没有一滴酒啊,陛下。
以苏树敏锐的感官,当然能够辨别出来,梣敬给自己喝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没办法,面对这张和自家魔女一模一样的脸,分得清倒是分的清,苏树却实在没办法不温柔。
他不想让梣尴尬,喝了也就喝了。
高浓度的爱之灵药?
这种东西,还攻不破他的体质,再来十杯甚至九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