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教他的时候,都直接和他对戏,之后两个人再进行角色互换,好让陈寂对每个角色都知道有怎样不同的演绎法。
陈寂确实进步飞快。
但总觉得两个人独处一个空间,实在尴尬。
赵遇不在的时候,他甚至总是会把书羽认错成赵遇。
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就是长得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书羽甚至没有任何逾距的行为和言语,却让陈寂屡屡觉得被冒犯。
是的,就是被冒犯的感觉。
陈寂和他相处,没有任何不适,可书羽让他觉得仿佛整个人都在被步步击破。
书羽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猜到一些他的小习惯,甚至连他咖啡几分糖都能猜得很清楚。
书羽这个人并没有攻击性,之所以让陈寂警惕,是因为太和谐了,他们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难道这就是学表演的艺术?
哪怕和自己真的不熟悉,书羽仍然会表现的毫无痕迹。
陈寂甚至想,如果不是有陈团子的存在,时刻告诉自己,他是一个父亲,一个爸爸,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努力赚钱给孩子打拼一个未来,他甚至很有可能会沈沦在书羽给他的温柔乡里。
书羽浑身散发着一种,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答应的气质。
如果换成以前的陈寂,书羽就算是有男朋友,估计也会抢过来吧。
果然,团子让他成长,也让他警醒,甚至让他懂得了责任。
人的该与不该。
陈寂越是警醒,越是害怕和书羽的接触。
以至于他知道自己每天晚上要和书羽再接触一个小时,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也不知道虞蔚脑子又抽哪根筋,突然告诉自己说......赵遇也是他旗下的艺人。
陈寂以为是耳机坏了,扣下来拧了拧又塞进耳朵里,“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吗?赵遇怎么可能会是你的签约艺人,他不可能拍戏的。”
“可他就是同意了,我也很吃惊,放着这么赚钱的人不用,不符合我周扒皮的本质。”虞蔚道。
陈寂想,他不应该问的,可真的忍不住,“你能告诉我你用什么条件诱惑他答应了吗?”
很难想象,竟然有让赵遇妥协去拍戏的事情发生。
虞蔚说,“你的狗啊。”
“迷狗?他凭什么。”
“迷狗确实不能凭什么,我只是说小玉,他养小玉几天,就和我签了5年合同。”
陈寂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怀疑虞蔚说谎好,还是怀疑赵遇神经病,脑子进水也罢。
这个世界也许是疯球了。
“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说什么?”
虞蔚:“我已经联系书羽,让他给你们两个人上课,赵遇也不是专业的,需要进修,反正都在逆风,就顺便一起吧。”
陈寂炸毛,一个小赵遇不够,还要来一个大赵遇?
当他给孩子收集七龙珠父亲呢?
陈寂:“我这里是训练基地,不是你的演员孵化基地,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确实拿自己当外人,所以我这不是来和你商量吗,你愿意让赵遇和你一起学习吗?”虞蔚语气特别诚恳,充分尊重陈寂的意见。
这下把陈寂给问为难了。
虞蔚不应该问他是不是愿意和赵遇一起上课,而是书羽让他感到恐惧,他是不是愿意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和书羽单独相处。
陈寂有些担心自己沦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表演大师都这么温柔吗。
陈寂甚至怀疑是因为书羽和赵遇有那么一丝丝神似。
可现在看到赵遇的陈寂,总是想给他一脚。
三个人一起上课的话,也许看看赵遇的脸,自己也会对书羽心生反感,更能好好上课,一举两得。
果然三个人相处的时候,和陈寂想的一样,他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两个人都踹出去。
陈寂:“你们两个要打出去打行不行?”
书羽一脸的委屈,“寂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不就是和你对戏吗,你看他在旁边呲牙咧嘴的,拳头都攥起来了,是他先想打我。”
“你......”赵遇真的要气死了,现在就想和书羽大骂三百回合,有他那么教人演戏的吗?那手扶在陈寂的腰上?
对臺词就对臺词,动手动脚就是明目张胆的吃人豆,腐。
谁知道以前两个人是怎么演戏的。
书羽:“我什么我?”
赵遇深呼吸,一字一句道:“你手放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