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乐见如此？
叶果果弯腰就抱起挂在她腿上的小宝宝，乐道：“娘亲也好开心啊，我们家宝宝这么讨人喜欢。”
季惊白先是笑看了下他媳妇和宝宝，才跟裴先生笑道：“先生大可不用那么客气，叫宝宝做宝宝就好了。”
叶果果立刻附和：“是啊，伯伯！”
“是啊，爷爷，你为什么不叫我做宝宝捏，我的名字多好听呀。”季宝宝两小鹿眼萌萌的望着裴先生说道。
裴先生拱手笑道：“那我就更是斗胆了。”顿了顿，叫道：“宝宝。”
“嗯嗯，爷爷。”季宝宝可开心了，窝在她娘亲怀里，小鸡啄米一样的直点头。
又说笑了一回，季惊白才问：“先生，皇上这个学生如何？”
裴先生笑道：“惊白，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皇上之见识，已经远在我之上，我是越来越教不了了，果真青出于蓝。”
顿了顿，裴先生又笑了：“我其实挺愧的。身为帝师，却已经教不了了。但对东昱而言，这是大幸事，我也乐见如此。”
季惊白道：“先生这话就太过谦了，皇上有很多地方还得跟先生学习，见识只是一方面。”
裴先生笑道：“皇上也是如此说的。本来我见皇上远见卓识，就想请辞了，但皇上没准，还让我进了天方书院，有空的时候，也教教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公子。”
天方书院，是帝京第一书院，也是东昱第一书院，里面读书的，不是王公贵族子弟，就是大臣之子。
“我已经教过两回了，”裴先生继续笑道，“有种回到了明锦书院当先生期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