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证怎么在这里?”胖子结巴的问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头疼的厉害。
“难道这是他的尸体?”刘名也醒悟过来问。
“不,决不是,你没看那党员证上用血写的字吗?,所以这骨架决不是他的。“程济回答到。
“那他的党员证怎么会在这里?”我自己问自己,突然我想到了什么,马上惊叫到:“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在那里见过刚才那石门上的图案了。”
“哪里……”刘名一听我这样喊就马上紧张的看着我问。
“就在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当中……”我颤抖着语调说!
这时候我突然就想起来,就在第二次来云南的时候,我中途回了趟家收拾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记得曾在爷爷的一个檀木盒子里见过那样的图案!
那图案是画在一张白纸上的,画的比较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