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容正拎着林姣姣返回了他在京城的老巢,打算如何如何胁迫陈以果,继而威逼上官绝帮他的忙,这边上官绝领着陈以果和小瑛,跟随在贪蛇和时风的身后,走进了一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老楼房里。
这楼房有些像是七八十年代的筒子楼,每一层楼只有一条走道,五十多米长的走道里只有两侧的尽头才各有一扇窗户,透着微弱的光,其他地方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两侧的墙壁和房顶因为家家户户将炉子支在了走道里,烧的又是煤炭,油烟在走道里熏着出不去,久而久之,这走道就跟染了一层黑漆似的。
直到现在,都能够看到一些人家的门口支着炉灶,即便现在大多都不用了,还是将地方占着了。
再加上一些杂物堆积着,这条本就不宽敞的走道硬是让人走出了独木桥的感觉来。
陈以果跟在上官绝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一个没注意,就踩着什么东西了。
好不容易前面的贪蛇终于停了下来。
他冲着身前的木门努了努嘴,“你们自己进去吧。”
时风顿时挑眉,“怎么,你自己的家,你不进?”
“我才不进呢!”贪蛇翻了个白眼,“酆都的事情这么大,哪里轮得着我来管啊,我就是借个地方给你们谈事情而已。”
说到这里,贪蛇又得意了起来,就好像自己可以挑担子不干,时风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去的事情让他十分痛快似的,摇头晃脑地说道:“都说能者多劳啊,你们就慢慢劳一劳吧!啊哈哈!”
贪蛇得瑟一笑,扭头就要走。
哪知道刚走出了两步,就被人拎住了衣领提了起来。
他双脚悬空乱踢了几下,一回头,发现拎着自己的是时风,一张脸顿时扭曲了。
“时风你干什么啊!我都说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还拽着我干什么啊。”
“不做什么。”
时风依旧笑的一片温和,拎着贪蛇转了个方向,丢到了门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