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和尚脸色阴了阴,“说你是孽畜,你还不承认?你身上明明有鲜血的味道!”
陈以果注意到这和尚的鼻翼动了动,然后就有了上面这番话。
容正又嗤笑了一声,举起了刚才领灵德和尚胸口破了个血窟窿的右手转了转,“自然是有鲜血的味道的。”
“贫僧说的并不是灵德的鲜血。”
“哦,那就是我老婆的血。”
容正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暧昧。
还对着已经被他放开了手的林姣姣挤眉弄眼。
林姣姣的小脸一热,哪里不知道容正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破瓜的时候自然会流血,容正这满脸的暧昧就是指那会儿沾上的。
陈以果看着林姣姣满脸娇羞的样子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暗暗淬了容正一口。
这死僵尸,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
陈以果白了容正一眼,干脆的窝进了上官绝的怀里,懒得再看这头污力十足的僵尸。
上官绝也没有想到容正会这么直接地说出不要脸的话,污到了陈以果的耳朵,顿时不约地瞪了容正一眼。
不过容正这会儿脸皮厚的很,压根不在意上官绝的怒视,只吊儿郎当地看着对面的白胡子和尚,像是要看看他还能找出什么话来。
那白胡子和尚的鼻翼又动了动,似乎是在分辨容正身上血味的来源,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姣姣的身上,脸色阴沉的难看。
正如容正所说,血味就是从这个女人身上传出来的,但是这个女人不知道容正是僵尸么?怎么能助纣为虐?
想到这里,白胡子和尚唱了句“阿弥陀佛”,眯着眼睛对林姣姣说道:“这位女施主,你可知道,此时搂着你的男人其实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僵尸?”
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