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说的话，在我这，没有任何信用。”
宋锦书苍白的唇撇了撇：“随你吧，反正在你心里，我这人早就烂透了，在多一份罪名也无所谓！”
她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厉卿川愈发生气。
她这个人就是这般的不要脸，做了那么做坏事，还能无耻的如此坦荡。
让人恨的牙根痒，偏......又......
厉卿川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有最初就一把掐死她。
宋锦书感觉到厉卿川身上传来的骇人杀气，就想无数看不见的芒针，刺的人难以安心。
她睁开眼，“你走吧，我们俩真的不适合见面，不然万一你一时怒火攻心不小心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你孩子，到时候痛苦的是你！”
“原来你还知道。”厉卿川黑着脸。
“其实，我要是就这么病着，把身子拖垮了，孩子说不定就这么掉了，你正好省了心，省得你自己动手了，你看我多为你考虑！”
宋锦书说的漫不经心，虚弱的脸上，只有冷漠。
从她的话里，厉卿川只听见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
孩子，他，在她这儿，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她的脸瘦的似乎还有他巴掌大，抱着她，他毫不费力，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这个女人......她真是......
厉卿川恨的牙都快咬碎了，他自从掌权厉家之后，就再没尝过这种无力感，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恨恨道：“你想的美，孩子你想怀就怀，想流就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