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给我忍着。”
宋锦书揉着额头，道：“可你儿子忍不了。”
厉卿川眼神一软，低头看一眼宋锦书小腹。
他抬手覆上去，她身体瞬间僵直不会动了。
只听见他说：“乖儿子，忍一忍，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宋锦书望着厉卿川，心头逐渐苦涩，像是泡进了黄连里。
他那一声“爸爸”那么温柔，她从没见他对谁有这样的温柔。
厉卿川大概是把他这辈子仅有的那点温柔，都给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可是他现在有多期待，将来，就会有多愤怒。
宋锦书后悔了，她当初真不该用这个办法的。
厉卿川抱着宋锦书起身，让她站好，放开她：“好了，跟我儿子说好了，走吧。”
他自然的拉住宋锦书的手往外走。
她忽然叫住他：“厉卿川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我......我，如果......没什么，走吧。”
宋锦书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她没勇气，也不敢。
“别一天到晚瞎想。”厉卿川扯了一下她的手：“走了。”
走出包间，宋锦书才看见，外面的客人一个都不见了，所有的桌子上火都开着，都还冒着烟，满桌子都是还没来得及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