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撩起宋锦书的一缕长发。
“你......”楚沛言气的够呛。
厉卿川话音一转:“不过,这种事楚署长你习惯就好了。”
言下之意,他以后会经常来。
宋锦书当即觉得头大。
楚沛言上前两步,黑着脸怒声斥责:“厉卿川你不要太过了,那天是你让我把宋锦书带走的,你现在又玩这套,你到底在搞什么?”
厉卿川满脸无辜,“我能搞什么,不过是一个想自己妻子的男人。”
楚沛言气的好想打人:“怎么你要为她脱罪?”
如果厉卿川真的想要帮宋锦书洗脱罪名,楚沛言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容忍他。
可是,厉卿川说道:“瞧你说的,有你们警方在,这种事轮不到我,我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楚沛言气的当即拳头便抬了起来。
身后的人纷纷大喊:“署长不可以......”
打了,就真出事了,那可是厉卿川。
楚沛言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厉卿川的面前。
“你简直......不是个男人,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子,可你呢?”
厉卿川淡淡道:“是啊,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这婚没离,她就只能是我的女人,轮不到旁人。”
宋锦书从头到尾都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心里很不安,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