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我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你,以前,只是我懒得跟你计较,可你既然这么不知悔改,那我这次,我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宋锦书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她慌忙解释:“厉卿川,刚才是我乱说的,你别当真......”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丢下这句充斥着讥讽的话,厉卿川离开。
任凭宋锦书怎么叫,厉卿川都没有再回头。
她心中很不安,掀开被子赤脚下地。
打开病房门的门,她问门外的看守的警员:“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两个警员都很为难:“这......”
“不是我们不让,可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疑人,你......你现在的条件已经是优待中的优待了,按我们的规矩,是不行的。”
宋锦书心急:“我知道,我这个要求不合理,可是,我......我真的有很着急的事,拜托你们了。”
两人摇摇头:“我们要请示一下署长,不能自己做决定。”
“可以现在就请示吗?”
其中一个警员当着宋锦书的面,给楚沛言打了个电话。
但是,没打通。
“署长现在估计在开会,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过会会继续给她打。”
宋锦书着急,可又没办法,只好等着。
可是,一个小时候,楚沛言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直到两个小时过去,电话终于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