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双膝重重跪在了上。
寒气几乎是瞬间钻进了骨头里,像是无数根尖锐的针,在身体内游走!
后悔如洪水,将他淹没。
季君涯担心问:“你怎么样?还......还好吧?”
厉卿川仿佛没听见,他喃喃:“我在......做什么?”
是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季君涯方才全都听见了,宋锦书如今性命堪忧,流产大出血已经够要命了,关键是她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身体能不能扛得住,还是一回事。
他虽然担心厉卿川,可是却不怎么同情他。
都劝多少次了,好歹是自己老婆,不能那么羞辱。
可他偏不听。
现在终于还是出事了吧?
季君涯叹息一声:“你现在得赶紧打起精神来,宋锦书这事还没结束......如果她真的被定性为越狱讨饭,这性质有多严重,你不会不知道,必须要赶紧把事态控制住,不能让记者报道出去,一旦,舆论发酵,对她百害无一利。”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可能在后悔,可是......不管你多后悔,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于事无补,现在还是尽量减少对宋锦书的伤害!”
厉卿川紧紧抓了一把雪,猛地起身。
“我为什么要后悔,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这四个字,他到底还是说不出来!
他猛地转身离去。
季君涯看着他背影,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