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冷笑:“那就不劳厉公子你操心了,威德尔伯爵这个头衔,该谁来继承,我父亲说了还不算。”
一个区区伯爵头衔,算什么玩意儿,真以为他会看在眼里。
那个糟老头子,不过就是他们家的一个奴才。
维尔德家族,自百余年前就是他们家的家臣,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
“你们家族谁继承爵位我没工夫去管,可你......若是敢再出现在我老婆面前,别怪我不客气。”厉卿川眼中满是威胁。
公子嘲讽:“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你的意思是不走了?”
公子浑身疼的冒火,他看着厉卿川眼底汹涌的杀气,道:“你总要给我点时间吧。”
厉卿川:“三天!”
“好!”
病房里,宋锦书还在昏迷。
可她觉得自己的清醒的,她能感觉到清晰疼,能感觉鲜血流出身体生命流逝,也能感觉到孩子离她而去,只是睁不开眼睛。
麻药仿佛对她不起作用,她那让人绝望的疼侵袭全身。
她想,这大概是对她惩罚。
她仿佛听见那个孩子在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你原本可以保护好我的?
眼泪顺着宋锦书紧闭的眼角,无声滚落下来。
——对不起,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