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扑上去紧紧保住他:“我的孩子!”
厉卿川浑身僵硬,他身体本能的开始排斥。
这么多年,除了宋锦书,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他的身体毫无完全不反抗。
厉卿川双手握紧,努力不让自己去推开路清荷。
他知道这些年,她遭受了太多委屈。
很想安慰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能任由她抱着他痛苦,她的眼泪仿佛流不完一样,厉卿川仰头看着天上的月光,脑子里想的宋锦书。
这样月朗星稀的晚上,气温依然那么冷,那天下着大雪,她跪在雪地里,该有多难熬,多痛苦。
懊悔像潮水涌上来,厉卿川心头密密麻麻的疼着。
哭了许久,路清荷松开厉卿川。
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哭的时间太久了。”
厉卿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擦擦吧。”
路清荷接过来,没有擦,她仰头看着他:“卿川,你原谅妈妈了对吗?”
他摇摇头。
路清荷愣了一下,满脸凄苦:“你......”
“不是我原谅你,而是......你是否要原谅我?”厉卿川缓缓道。
当年他年少,被老太太算计,恨上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害的她被人欺辱,不得不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