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川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留口气就行。”
他声音阴狠的他自己都没发觉。
心头的那股无名火更盛。
他都还没把宋锦书怎么样，冯坤倒是敢，谁给他的胆子。
他拨通厉召的电话：“明天我要看见天禾娱乐......”
他顿了一下，道：“不，今晚我就要看见天禾娱乐破产的消息。”
厉卿川知道自己现在不是理智的状态，他已经许久未曾尝过这样的愤怒了。
他擅长掌控一切，情绪鲜少外露，可今天，他控制不住。
他的脑海里全是宋锦书满脸泪水，倔强委屈的样子。
电话那头厉召愣了一下吗，“天禾娱乐？”
忽然，他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你不必问太多，只需按我的去做。”厉卿川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他没多做思考，冲进浴室。
眼前的美景，让他瞬间呼吸急促起来，厉卿川脑海中冒出两个字：妖精！
宋锦书跌坐在地上，花洒开着，水落在身上，她仿佛大海中专门迷惑水手的海妖。
她面带痛色，牙齿咬着唇，眼底水汽氤氲，隔着水雾眼巴巴望着厉卿川。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宋锦书瞥了瞥嘴：“现在想装作看不到，不觉得太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