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是自己先欺骗了他,他恨她怨她这是人之常情。
失去孩子,她不怪他。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活该,她自己算计的。
可现在,宋锦书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去恨他。
他受伤她心中没有一刻不牵挂,结果,她才是那个小丑,人家在医院里,过的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哪管她在监狱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失去孩子算什么,自有人给他生。
宋锦书好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对一个不该动心的人动了心。
害的自己遍体鳞伤,在这份爱情里,她就是马戏团里从高空跌落,摔的支离破碎的小丑。
可笑,可悲。
厉召现在整个人都慌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顾安安会在里面和大少爷做那种事。
这下可真的要出大事了。
厉星泽笑道:“之前还听说堂兄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看来......谣言害人,堂兄有如此精神,想来身体已经好了大半,我们就不打扰了,等堂兄的好事结束了,劳烦你转告,我们来过了。”
“祝堂兄,新年快乐!”
外面隐约传来鞭炮声,听在厉召的耳中格外渗人。
厉星泽挥挥手,步伐轻松的去追上宋锦书。
厉召气的咬牙,跑回去质问,应该守在病房的保镖:“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