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姐搂住宋锦书肩膀：“锦书，我们再想想办法，我去把季明戈叫来，我们一起想，只要弄清楚厉卿川到底想做什么，或许就有办法了。”
“不......”
宋锦书话没说完，珍妮姐便跑了出去。
半小时后，季明戈被叫了过来。
他的律所和厉氏集团已经达成了收购意向，除了他之外，其他合伙人，一个个都非常开心，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办公室。
“你说，厉卿川那个狗东西，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若是想逼锦书求饶，他做到了，锦书都去了，为什么他还不放人？”
珍妮姐急的将头抓成了鸡窝。
季明戈看一眼神色落寞的宋锦书，叹口气：“完全掌控。”
“你......能不能说人话？”
季明戈叹息：“像厉卿川这种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他的人生轨迹，从来就是站在最高处的俯瞰众生的，他擅长的掌握一切，他最不擅长的是低头。”
“废话，他当然不会低头了，他只会让别人低头，关键锦书低头了啊？”
“大概是他觉察，宋锦书虽然低头了，可这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她求饶了，但他依然没有完全掌控她，他......在害怕！”
珍妮姐嗤笑一声：“害怕？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厉卿川，他怕什么？”
季明戈看着宋锦书：“怕失去啊。”
正因为高高在上太久了，他未尝过情爱滋味。
所以，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他不知道怎么去爱。
而他爱的那个人，已经被他深深伤害，他害怕失去，不会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