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挺贴心的。
宋锦书淡淡看他一眼：“我都知道。”
此时的她，没有在烂尾楼里的歇斯底里，平静的仿佛一个局外人，在简单的陈述，另外一个人的事。
这种平静，让厉卿川心中发慌！
“锦书......”
宋锦书慢慢闭上眼：“我很累了，先让我休息吧......”
“厉卿川，我真的，非常累。”
闭上眼后，她又慢慢说了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已经完全死心，甚至连绝望都没了。
厉卿川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他伸手抓住宋锦书的。
她没有挣扎，没有动。
握着她的手，厉卿川才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踏实。
“好，你睡吧，我守着你。”
此时已经凌晨4点，厉卿川坐在宋锦书床边一直到天亮。
六点多的时候，太阳升起来。
路清荷来了一趟，站在门外，看见自己儿子，抓着宋锦书的手，背脊挺直，已经不知做了多久，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要进去，被保镖拦下。
“夫人，大少爷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