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近了,忽然发现,那人好像是......宋锦书。
珍妮姐将车贴着路边开,离得更近,终于看清了侧脸,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真的是锦书。
珍妮姐手忙脚乱,赶紧停车。
跳下车,她冲过去:“锦书,锦书......这是怎么了?外婆她受伤了吗?”
宋锦书抬头看见珍妮姐,张口想喊她一声,可是到底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倒下。
她头发已经被汗水石头,脸色苍白的比纸都白,双手的指甲全都已经断了,翻着鲜红的肉。
珍妮姐吓得接住她,“锦书,锦书......”
外婆掉在地上。
珍妮姐想去拉,这才发现,外婆的身体是冰冷僵硬的。
珍妮姐当场愣住。
宋锦书这一昏迷,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装修并不复杂,但,很温馨,窗台上摆放着三盆绿植,其中有一株还开着白色的花,
宋锦书认识,那是栀子,外婆老家的小院里,种了两三株,花很香。
小时候,外婆会用栀子花,给她做香囊。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外婆坐在桂花树下,拿着刚做好的香囊,冲她招手:“囡囡呀,快来,看看这个香包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