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最无辜的,他有什么错呢?就当是为你和锦书失去的那个孩子祈福,你也不应该这样做啊!”
路清荷苦口婆心,仿佛是掏心掏肺,真的在为厉卿川和宋锦书考虑。
她在偷换概念,想要拿宋锦书来迷惑住厉卿川。
只要他哪怕是一瞬间心软,动摇了想法。
就能保住顾安安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厉卿川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那就算是宋锦书依然留在厉家,也是钉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是对她时时刻刻的折磨。
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加上她和厉卿川之间,还横着她外婆的死,再让她养着别人孩子,早晚会把她逼疯。
路清荷心里甚至有些期待,如果真能看见那一天,该有多爽。
“卿川,我是你妈妈啊,我真的是为你们两个好,我是个女人,我能理解锦书,如果你真不相信我,你可以去问问她,看她是不是想留下这个孩子?”
她心中冷笑。
只要厉卿川去问宋锦书,呵,那才真有好戏看了。
可是,厉卿川依然在沉默,谁也看不穿他此时到底是什么想法。
有没有被路清荷说动?
顾安安紧张的攥紧手,她在心里祈祷,希望厉卿川能够心软。
路清荷心中着急了,她问:“妈妈跟你说这么多,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你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
她看着胎儿的图片,听着他的心跳,都开始心软了。
厉卿川,不应该一点想法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