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摇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厉卿川亲妈，没找到证据之前，不能对她下手。”
贺兰遇眼中滑过一抹失落，伴随着愤怒。
“你......还是因为厉卿川。”
“不全是因为他......”
她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证据。
要让一个人说真话，或许真没那么简单、
但，关于外婆这件事，宋锦书想要的，不是简单的真相。
偷偷杀了顾安安，路清荷，或许并不难。
可是，别人以后提及她们，只会说他们是受害者，不会说她们曾做过什么坏事。
宋锦书更不想让在天上看着她的外婆，觉得她是一个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想要保留自己锦盛的那一点点善良。
这是外婆留给她的东西，她要守护好。
找到证据，把有罪的人，送上法庭，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过的事。
让外婆也能清楚的看见。
这是宋锦书最后能为外婆做的事。
因为她太清楚外婆的为人，她想要看见的是自己外孙女活的堂堂正正。
宋锦书微笑：“我只是想活成，我外婆希望的那样。”
贺兰遇抬起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