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打架,便是光顾着打,因为随时都有危险,哪有时间说话。而七杀却能一边打架一边说话,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足见此人确实很有两把刷子。
不过七杀刚刚骂完,第三拨的人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们从地底钻出来。数十个下水道的井盖同时掀开,黑簇簇的人影如同耗子一般一个又一个的钻了出来,同样既有二中的学生,也有破军的旧部,同样也有一百多人。他们一出现,便加入混战之中,和七杀的人厮杀在一起。七杀又骂起来:“还有多少人?给老子一起出来,让老子痛痛快快的收拾你们,别他妈在这装神弄鬼的,吓唬不了老子!”
话虽这么说,但七杀那边的人已经显出败绩,除了七杀依旧很狂、很傲、战意十足之外,七杀其他的手下都有点力不从心起来,面对我们这边一拨又一拨出现的人群,他们毫不意外的心慌了、意乱了。
没错,这就是猴子的计划,不光要在实力上压倒他们,更要在气势上、心理上压倒他们。这样一拨又一拨的出现,足以给他们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他们的气势上一旦弱了,还有什么心思和我们再斗下去?我们不光人多,气势还足,分分钟就搞掂他们了,这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可是这样的代价,却是用猴子的健康换来的。
想到猴子今天早晨吐血的模样,我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疼痛。我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有干掉七杀才能真正回报猴子的辛苦。
我摇摇脑袋,把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哈哈笑道:“你别着急,还有好几拨呢。”
我的声音响亮,盖过整条街道。七杀的人均是心中一凛,现在的人已经让他们够呛,竟然还有人马尚未出现?如果再来,岂不是死翘翘了?他们的设想很快化为现实,在我的话音落下之后,街道两头同时涌出大片人群,喊打喊杀的朝着中间扑了过来。
前后各一百人,声势震天、气势滔天,五百人终于到齐,如同收割玉米一般“夹”向七杀的人。这最后一击,显然是压垮七杀一方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已经彻底崩溃、彻底绝望,完全没有信心能胜的过我们这些人——连信心都没有了,还怎么和我们打?
破军的一帮兄弟本就经验丰富,砍杀起来毫不费力,而我们二中的学生虽然整体实力稍显稚嫩,却胜在作战小组分工明确,三人对付一人,或是五人对付一人,同样势如破竹、无往不利。
七杀再次大笑起来。
这是这次大笑不同以往的狂妄和嚣张,这次的笑声里夹杂着悲怆和不甘:“他妈的,老子输在一帮孩子手里啦。干,老子要多杀几个人,多搞几个人到黄泉路上陪老子去!”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一把弧形弯刀使在手里愈发凌厉,“唰唰唰”数刀劈砍下去,便有数人倒地,鲜血溅红了他的脸,染红了他的衣。
七杀整个傻住,手里的刀也停住不动了。和贪狼一模一样,单单是听到“八极拳”这几个字就呆若木鸡了。与此同时,黄杰从另一侧也闪过来,狠狠一刀捅进七杀的腹腔,包德华和包学友也从后面赶到,一人一刀削在了七杀的脊背上。
我选择和七杀正面相抗,当然不是因为我最厉害,而是因为我要诱惑七杀,好给郑午和黄杰下手的机会。七杀三步并作两步,“嗖嗖嗖”几声,便已踏到我的身前,举起刀便朝我的脑袋削了过来。这速度、这力道,实在是我生平见所未见,我的心中又惊又疑,如果换成其他对手,我还能拿砍刀挡上几下,可是在七杀面前,我只怕是还没抬起刀来,就被七杀一刀削了我的脑袋!
我一抬头,只见七杀的刀再次劈砍下来。
但是,不管是黄杰的刀,还是包德华、包学友的刀,通通都没有郑午这一拳的威力大。于是片刻之后,七杀的身体便飞了起来,然后重重跌在地上。
“呵呵。”郑午不屑地笑:“我一只手就摆平他了。”
“变幻阵型,上!”我低吼一声,从七杀的正面攻了过去,黄杰和郑午从他两侧攻过去,而包德华和包学友从后方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