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熄灯睡觉后,秦京茹紧抱着符纸,睡的可香了,贾张氏却失眠了,左右感觉不对劲,疑神疑鬼,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
贾张氏满头大汗,茫然四顾,看到秦京茹整抱着被子,靠在墙根,爬过去,一巴掌打她脑袋上,骂道:“你个废物,大晚上嚎嚎啥。”
这时候小当和槐花也醒了,揉着眼睛,看向两人:“奶奶,小姨,你们干什么呢,现在还不睡……”
都死了还不安生,幸亏我有石老太的辟邪符,只要死鬼聋老太敢来,立马让她灰飞烟灭!”
现在秦京茹却说老太太来带她们走,这让贾张氏后怕的不行。
但是易中海不同意,傻柱差点恼了,说他不孝顺。
贾张氏神神叨叨的拿着符纸挥舞的嘟囔了一阵,最后见没啥反应,松了一口气:“走了。
“不准哭,在哭打你们……”
整好家里有个免费劳力,吃的少,干的多,很好使唤,贾张氏用的还算顺手,所以不准备让她走。
这种眼泪说来就来的本事,看来是女人天生的。
周文亮叹了口气,拍了拍媳妇肩膀,小声说道:“节哀。”
这个老太婆不在!
呼,吓死我了。
这把贾张氏看的直发愣,哎吆一声。
中院摆着棺材,灵棚香案,白纸白布什么的都没有,傻柱跟易中海跪在聋老太太棺材两边,哭的稀里哗啦。
这两天热闹,让大家眼花缭乱,大瓜都吃撑了。
贾张氏现在看出来了,如今整成这样,傻柱一时半会套不住了,所以要做长远打算了!
贾张氏最迷信的这个,现在想想,聋老太头七还没过,没准人还没走呢。
等门和窗户房梁上都贴了符纸,贾张氏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小立马收声,哽咽的看着贾张氏。
“哼,想要也可以,明天就去给我糊火柴盒挣钱,要不然咱们就饿死了。”
“啊,奶奶,奶奶……”
“睡睡,你们两个赔钱货不是吃就是睡,要你们干嘛。”
傻柱和易中海和一大妈立马扑到病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老太太火化出殡,按理来说应该易中海摔盆,傻柱打帆,这才是孝子贤孙吗,但是现在没有了!
不敢啊。
秦京茹却神采奕奕,对着哈气连天的贾张氏说道:“张大娘,你怎么了?看你像是没睡好一样。”
“什么!”贾张氏吓了一跳,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屋里,连忙抹黑找灯绳。
街道和附近认识聋老太太的人都过来看了看。
“张大娘,你,你怎么了!”秦京茹三人也被吓了一跳。
但这时候确实不是大操大办的时候,聋老太太想风光大葬是不可能了,一口薄棺,在院里停陵一天。
秦京茹接过一张符纸,立马宝贝的放在胸口,连连点头:“好好,我明天就去糊火柴盒。”
“太太……”
这都是他以前说傻柱的话,现在反过来,让易中海很错愕,很不适。
贾张氏没好气横了她一眼,骂道:“心大的傻娘们,赶紧跟我去街道办领火柴盒……”
“噢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