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没把老两口吓死!
“伯母,你听我解释……”
一个是秦京茹听话,让干嘛干嘛,贾张氏能拿捏住。
感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路过穿堂时看到迎面走来一人,脸色一喜,笑着说道:“雨水姐,彬彬,这是去那样啊。”
现在烧纸可是个技术活,去的人少了,还不行。
累了,毁灭吧。
“雨水也在呢,那正好,省得我再去跑一趟了找你了。
……
秦京茹费劲的拎着大篮子,得劲扒拉的迎着寒风,趟雪而走。
看着傻柱冰冷的样子,秦京茹叹了一口气,热脸贴了冷屁股呀,看来是回不去了。
“你别说了,你也劝不了我,我还是自己喝酒吧。”傻柱端起酒盅,想起来,问道:“哎,对了,亮子呢?让他过来陪我喝两杯。”
贾张氏不让她用,秦京茹自己偷偷摸摸用了点,老香了!
对于现在能在贾家的生活,虽然卑微了点,还老是挨骂,但这也是她以前羡慕的生活。
居然还命好的嫁给轧钢厂的周厂长,当了厂长夫人!
“我还怎么整,我现在就想死,我死之前先要整死这俩娘们……”
傻柱失魂落魄的走了,心碎了一地。
该说不说,秦京茹真的羡慕坏何雨水了,瞅瞅她身上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她以前都没见过!
冉父怎么也是个文人,但这时候都抄起院里的扫把,要打傻柱,能把老实文人气成这样,傻柱功不可没。
这还怎么振作?
“哎。你这样,让咱爸看到了,不得打死你……”何雨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我也去吧。”何雨水犹豫一下,点头答应。
何雨水没好气道:“他说了懒得管你,你这是自作自受,活该这样。”
傻柱郁闷的放下酒杯,不满的说道:“他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说也是他大舅哥,他一点不给我面子!”
蛤蜊油真好用,可真香儿。
哎。失算啊!
这时门帘被撩开,一股寒风吹进。
贾张氏怎么考虑,怎么感觉悬。
傻柱不走,解释了一堆,冉母也不听,还挺恼火。
再一个就是秦淮如现如今的状况,根本就挣不了钱,干站着茅坑不拉屎。
比较犹豫担心的是,怕真的要回工作,让秦京茹顶上去,她结婚跑了怎么办?
秦淮如因为有孩子,能拴住她,而秦京茹却无牵无挂,给了她工作,往后可不一定能拴住她。
最近秦京茹整有意无意的说,靠糊火柴盒根本就养不了家,吃的喝的,小当还要上学,马上要交学费,这都是钱,又提她姐的工作现在荒废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贾张氏找找关系,将她姐的工作要回来,她顶上去。
如果能把她姐的工作在继承了,那就更完美了!
当然这样只是想想摆了,她知道不可能。
别说,贾张氏还真这么考虑了。
傻柱闻言,跟带上了痛苦面具一样,脸都皱一块了。
何雨水抱着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周彬小朋友,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路过。
……
你让亮子跟我们就伴的儿。”
“那也行,等会回去我跟他说。”
“烧纸,烧纸……”傻柱念叨着,内心不知想到什么,一拍手,笑着点点头:“嘿嘿,这次有你们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