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中海就堵住去上班的傻柱,跟他一起走。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找机会提醒秦淮如,让他们以后收敛点,勾引有妇之夫,你秦淮如忘了前几年的经历了?
忘了让她在厂里游厂而走多少次,批评唾骂三年,还不老实?
但像现在这种情况,傻柱一定不会听。
傻柱摆摆手,快跑几步,转眼看不到人影了。
要不是我真的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我能跟你这么不明不白的……”
秦淮如立马哭了起来:“柱子,你拿姐当什么人了,我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吗?
易中海呲了呲牙根子,感觉牙疼的厉害。
“哎,哎,秦姐……”
通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易中海已经修复他跟傻柱之间的裂痕,虽然还是有点防备自己,但已经能正常说话了。
“得得得,一大爷,你别说了,我跟她过不去。我先走了。”
“我先回去了,柱子,你也快点回来了吧。”
秦淮如掉着眼泪,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又不是两口子,这么来往,迟早让人抓住,到时候……那时我就不活了,我直接上吊,死了一老百了。”
傻柱挠了挠头,看了看秦淮如跑远的背影,嘿嘿一笑。
柱子,我知道你生气,海棠做错事,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就算不解气,你打我也行,我这把老骨头了,你打的能出气就行,离婚千万不能……”
“骗我,还要骗我!于海棠,你可真行,还拿我当傻子耍。”
“柱子,怎么不去把海棠接回来?”
“哎哎,怎么说说的又哭了,好好,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傻柱舔着脸,笑呵呵道歉后,拉住她手:“那怎么办,咱俩……”
“呜呜……”于海棠转身就跑了。
“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吧,我可不想在……呜呜……”
虽然恨贾张氏,但这时候想想,丈夫也不在了,儿子还远在天边,如今就连这个恶婆婆也走了。
说完,匆匆跑了。
于家外面胡同内,
傻柱眼睛瞪大,见于海棠大着肚子,脸色恼怒,咋舌指着她肚子:“你,你,这,你可真行。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秦淮如凄惨的哭声顿住,眼挂泪花的看了看傻柱,低声说道:“谢谢。”
于海棠震惊看着傻柱,愤怒道:“傻柱,你来真的!”
柱子,我以后就不过来了,我怕……”
易中海心思深沉,虽然收养了个闺女,可他感觉不保险,又对傻柱拉拢培养,这么多年初见成效,现在发现傻柱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傻柱看了一眼跪在贾张氏坟前哭的秦淮如,犹豫一下,过去劝说道:“走吧,晚上山里阴冷,早点回去较好。”
院里几个人帮忙将贾张氏埋了,易中海招呼的大家往回走了。
从不远处跑出来的于母连忙劝说道:“柱子,别冲动,海棠她怀孕了,说话没个把门。
……
秦淮如哭着无助,哭的大声,仿佛将内心受到的苦楚发泄出来。
于海棠流着泪,过去拍了一巴掌傻柱,恼怒道:“你别后悔。”
该不该说,你秦淮如的胆子真大。
秦淮如脸色瞬间刷白,连连点头:“好好,一大爷,谢谢你提醒,我和柱子是真爱,我们以前有缘无分,错过很多,再加上我婆婆反对,现在她走了,我们……”
“柱子,两口子吵架,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两口子没有过不去的坎……”
“离就离,我怕你,老娘不稀罕你这个废物。”
唯独留下她女女三人。
“我怀你姥姥的野种!
傻柱笑容顿时没了,拉拉着脸:“我去接她干嘛,让她在娘家呆着吧。”
当天发现死了,当天烧,当天埋,非常迅捷。
易中海上厕所时,还看到过傻柱深更半夜的撩开门帘,在家里打手电,照着贾家窗户,没多久秦淮如就从家里出来,进了傻柱屋。
“哎,慢点……”于母担心的喊了一句。
看着多年的枕边人,哭的跑了,傻柱内心也不是滋味。
“柱子,你跟海棠的事儿,你先别急着下结论,你先考虑考虑,这结婚离婚都是大事儿,不能冲动之下做决定,并且怀着孩子,海棠说了是你的,我看十有八九错不了,她不会拿这事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