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我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何况你们一个两个还需要我提携?我不求着你们帮我一把就不错了!”林晨翻了翻白眼道。
他这话也不是瞎说,同宿舍四个人,就林晨的起点最低,他父母都是在农村老实巴交务农的农民,光是供林晨读大学就已经费尽他们所有的力气了,根本没余力再给林晨提供更多的帮助。
不过能培养出一位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对于粤北农村的农民来说,已经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了,林晨对父母也很是感激。
唯一有些比较不满的,估计就是给他取了林晨这个破名字吧。
叫啥不好,偏偏要叫林晨,这下好了,重生前不但天天忙到凌晨,而且科研成果也零成!
而宿舍的其他三个人,人生起点就比林晨要高多了。
刚开始入学的时候,一个个都谦虚的不行,李超说自己家是务农的,刘兴明说父母只是公务员,吕成良说自己家就是在县城开小卖部的。
结果等毕业的时候,林晨才发现,李超家务农是务农,只不过务的是农场,不仅在老家东北有一千多亩地,而且在琼岛还弄了个几百亩的水果园,一到冬天全家就到琼岛猫冬去了。
刘兴明家也确实是公务员,只不过不是基层公务员,他母亲是市委办公室里的副处,他父亲是县里的局长。
唯一比较老实的就是吕成良了,他父母早年在鹏城做生意失败,如今确实是在县城开个小卖铺。
不过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毕业结婚后,很快就继承了他岳父家的苗圃场了。
虽然不知道吕成良岳父家苗圃场的具体规模,但是既然能够承包整座新建实验中学的绿化,一棵大树就卖个十几二十万,想来规模也小不到哪去。
这也是他们三人没跟林晨一起考研考博,在宿舍打游戏等拿毕业证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