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神不着痕迹地闪躲开，喉结滚了滚，“下一个，39。”
“好呀！”
姜窈的眉梢顿时漾开一抹笑。
扭回头。
小手把书页往后翻到39页，也不用严郅提醒，拿起笔就开始画。
少年几乎是在她动笔的那一刻，讲解的声音就随之而来。
一人站立，一人伏案。
少年的声音清冷低沉，音量不大但吐字清晰，仿若从大提琴里拉出的音符。
画面看去莫名的契合。
时间悄悄溜走。
教室里陆续有同学到来，见此不禁有些讶然。
那个阴暗冷肃的少年，好像有些变了。
注视他们的人越来越多。
目光也从小心翼翼地观察，转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探究。
严郅抬起头，口中跟小姑娘解释的声音不停，眼神却往教室里一扫。
阴冷，漠然，无情。
众人：……
众人：草率了！
他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见众人依旧紧盯不放，严郅的目光愈发的寒。
脖子一缩。
大伙儿麻溜地收回视线。
该干嘛干嘛。
严郅这才把目光移回，瞥了一眼小姑娘的进度，继续讲解。
姜窈沉迷在函数图像里无法自拔。
对于刚刚那一场不露锋芒的暗波，一无所知。
直到早自习的预备铃响起。
姜大小姐这才从草稿里抬起头来，活动活动有些酸的脖子。
瞥到少年挺立的身影。
恍然发现严郅站了很久。
她扭动的动作一顿。
整个人都不好了。
淦！
她刚刚居然让哥哥站了那么久！
猛地站起来。
小姑娘扯住严郅的衣角就往下拉，“你快坐下啦！”
少年没反对，顺势而下。
“我这个笨蛋，怎么让你站了这么久呀。”
姜窈也坐回自己的座位，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头颅，见少年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