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不知道为赌石熬了几个日夜，叶凡啧啧出声，在系统还没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打好几份零工，怎么敢拿钱出来做这些？
人类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生物。
台上的解石人员又谨慎地侧面拉了一刀——一阵白沫飞扬，围观的人都瞪大眼睛，屏息以待。
“出绿，出绿，出绿啊……”台上的男人攥着拳头，浑身都紧绷着。
解石人员低头吹了一口气，白色粉末立刻飞扬，露出了干干净净的——白色石面……
“不可能！是你不专业！”男人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跳了起来，他死死盯着这块石头，声音都因为太激动变得沙哑：“这块石头一定会出绿的，不可能是废石！”
“是你不会切！”
本来解石人员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如今听到对方口出狂言，也有些不满了：
“那你来切啊？你自己切不久好了？”
男人无法接受眼前自己精挑细选的石头居然没有心仪的翡翠，但是他哪里敢得罪石头城的人，于是努力平静下来：
“还可以再切一刀。”
那名解石之人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这巴掌大的石头：“这块石头本来就小，再切，可能……”
“我让你切就切！”男人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毛病……”工作人员嘀咕出声，但还是用水冲洗后，小心翼翼地在三分之一处缓慢下刀。
虽然这块原石个头小，但是，很显然，里面的翡翠含量并不多，所以，他下手还是比较狠的，希望能出绿……
然而，兴许这个男人的运气已经用完了，依然是白色的石头……
解石的人不忍心地向后退了几步，就看到那个男人跪在地上，双目无神，颤抖着手小心触碰着面前的石头：
“怎么会没有翡翠……怎么可能没有……”
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癫狂，叶凡转身轻轻捂住了刘蓁蓁的眼睛，一口气叹了出来：
“别看了，他也挺可怜的。”
“叶凡，为什么明明没有钱，却还要做这样的事？”刘蓁蓁没有抵抗，闭着眼睛小声问。
“因为人类都是赌徒。”叶凡的声音不远不近，不知道为什么，让刘蓁蓁有些疲惫：“难道赌石就是这么的无情吗？”
“不是。”叶凡摇摇头，看到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从面前离开，才放下手：“不是这样的。”
刘蓁蓁看向叶凡：“要不，我们别赌了。”
叶凡哭笑不得：“你不放心我吗？我不会翻车的，而且就算翻车，我也承担的起。”
刘蓁蓁抿了抿嘴，叶凡身上的衣服，没什么牌子，好像也没有任何的标志，很像地毯货，他开着奥迪，可能是个家里比较殷实的男生，只是……
“小姑娘，你功课不到位啊。”旁边围观的大叔突然笑了。
“什么？”刘蓁蓁茫然转头。
“这孩子身上穿的，可是高定。”大叔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低调的叶凡：“这一件衬衫上万，你担心谁没钱，都不用担心他没钱。”
刘蓁蓁一愣：“可是这件衣服……”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是不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大叔一眼就看出了刘蓁蓁的想法：“有些衣服，需要眼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