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阴戾。
让人忍不住心底发怵。
豪哥这会儿只觉得连喘气都困难，胸口剧痛，连思维都变得有点迟钝。
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头晕目眩，难受的紧。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见他不答，华紫菀脚下松了松，犀利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你……觉得呢？”
豪哥唇边溢出了鲜血，他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落到你的手里，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要杀要剐随意吧！”
他声音微颤，说的风淡风轻，似是放弃了所有挣扎，一心求死。
“想死？”
华紫菀轻嗤了一声，右手一动。
只听“咔——”的一声，她掌心便多了一抹银色。
随后，她抬起手，枪口直直地对准了他。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真正想死的人，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如今这个态度，明显是知道些什么，想用情报换取条件的。
呵！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还真是天真啊！
豪哥的身子一震，瞳孔微缩！
他刻意地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冷笑：“开枪吧！”
只是，他微变的脸色，和头上的冷汗出卖了他。
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华紫菀唇角扯了一下，在他的视线下，挑眉扣下了保险丝。
“嚓——”
这一举动，配合轻微的声音。
让豪哥的身子一顿，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咬牙硬撑着出声：“那么磨叽做什么！开枪吧！”
所有人中，就只有他知道的线索多，所以瑜必然不会杀他！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