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初,他们最忙碌的那段时间,就是店里有冷锅串串、烧烤又有各种凉皮、凉面和饮料,种类多,人手不足,每日都把他们累得够呛。
后来,百味串串成功从百味源分割,他们一下子得以大喘气。
就像如今的月饼,许闲香可能会搭着在百味源卖上少许,但最重要的还是推广他们的点心铺子。
与百味源一模一样的烤炉,她已经安排在百味糖心那家店铺里开始打了,不日就可以做好。
许闲香端着蛋黄,站着出神,半天没有反应。
菜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探喊道:“香香?香香?”
“啊?”被打断了思绪,许闲香猛地回过神,“怎么了,菜头哥?”
“我看你站在这里半晌没动静,还以为……”菜头支支吾吾。
许闲香笑着接道:“你以为我被勾魂了?”
菜头犹犹豫豫地点头,似又不敢承认。
许闲香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菜头哥,我真的好好奇你的脑袋。”
菜头疑惑:“好奇我的脑袋怎么了?它有啥问题了?”
问到后面一句,疑惑的语气渐渐有点惊慌失措。
许闲香在烤盘上铺了层油纸,边一个个摆着蛋黄,边回道:“好奇你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天天可以想些奇奇怪怪的。”
菜头:“……”吓得我以为自己的脑袋开了瓢……
许闲香摆好蛋黄后,又在上面撒了一层白酒后,送入烤炉中烤制。
这种烤炉自然没法定时,而蛋黄烤的时间不需要很长,许闲香索性没干别的,盯着烤炉,注意蛋黄的变化。
没一会儿,许闲香觉着差不多了,便从烤炉中将蛋黄取出来。
如果说刚才的蛋黄橙黄油亮,还带着点含蓄朦胧美的话,这会子的蛋黄在烤制后,如蛹破茧成蝶,金黄色不含任何杂质,亮而纯粹。
覆在表面的油光似也经历了一场蜕变和洗礼,变得愈加有层次和质感。它轻轻包裹着蛋黄,为每一个蛋黄覆上一层光晕,丝丝缕缕的咸香慢悠悠钻进鼻尖,让人狠狠地咽下口水。
菜头作为百味源嘴最馋的人儿,几乎忍不住对蛋黄伸出魔抓。
“香香,我可以吃一个吗?”有点香,有点控制不住。
“可以。只是,怕你会后悔。这会儿还不是最好吃的时候。”
闻言,菜头扁了扁嘴:“我还是再去熟悉熟悉奶茶的方子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怕下一秒就克制不住自己想吃的内心,将罪恶之手伸向蛋黄。
菜头走了,没成想,月娘来了。
她一来,就问许闲香:“东家,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许闲香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月娘,否则她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想了想道:“月娘要不你等等,我们等下一起包月饼。”
许闲香检查了下蛋黄,没问题后放在一边,开始做月饼皮。月饼皮想要软而香甜,转化糖浆和油占了很大的功劳。
她做饼皮的时候,月娘就在旁边站着学。
月娘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这样做饼皮,毫不吝啬地放上许多油又放上许多糖浆。她暗自咂舌,这做出来的月饼得多金贵啊,估摸着普通人是不舍得买的。
但她深谙做背景板的精髓,也晓得许闲香这样做的深意,是给了自己机会多学习。她心下感动,默默看着许闲香的步骤,内心开始疯狂记笔记模式,将许闲香做的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应该是用料不同,许闲香做出来的月饼皮泛着油光,面团微微发黄,又软又油,拿在手上一点不粘手。
“月娘,我们准备开始做月饼。”
月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取出一杆秤,不明所以。
“别惊讶,这样做出来的月饼才能大小一致,规规整整。”
她把称放在旁边,桌上摆了月饼皮、蛋黄、莲蓉馅儿、月饼模具、烤盘。
“哎呀!”
许闲香猛地一拍脑门,发现自己忘了一个顶重要的东西:蛋黄液和刷子。
月娘问:“东家,怎么了?”
许闲香说了自己忘记准备的东西,月娘立刻起身:“东家稍后,我去拿过来。”
等月娘将东西拿过来,她们两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包月饼。
“月娘,我们要做大月饼,你第一次做,如果害怕露馅儿的话,可以适当减少一点馅儿,饼皮厚一点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