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江亲自陪同,晨光客人受宠若惊。这次带队的是晨光总会计师,一个十分精明的财大硕士毕业生,三十多岁,叫许可。离吃饭还有半个小时,王清江开始与许可闲聊起来。王清江问许可一个月多少工资。一万多,许可回答。王清江始料不到,惊诧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凭什么有那么多?重新坐稳,再问晨光的老总是多少。看来,他对晨光集团不了解。晨光是上市公司,老总的工资以业绩论英雄,一般一年不会少于一百万。王清江这次没有站起来,相反坐得更稳了。他换了一个话题,不然人比人气死人。话题扯到聪江纸厂上,许可不知是他挂点的领导工程,好在没有说很多坏话,只说聪江纸厂上马仓促,浪费严重。见王清江不高兴,许多欲言又止。许可心中有一本帐,聪江纸厂投入号称四个亿,第一次资产评估是二点三亿,这一次两家共同委托省价格信息资产评估中心评估,结论是一点五个亿。缩水了一大半。闲置时间越长越不值钱,并且是快速贬值。如任其发展,最后一文钱不值。
王清江听说纸厂只值一个多亿,当着客人的面训周密,指责他是败家子,要追究他没有管好国有资产、让国有资产流失的责任。
他发火,客人难堪。这餐饭吃得不是滋味。
第二天,他要视察纸厂,并且指明让马难生一起视察。他要将马难生的军。在他心里有一团解不开的疑云,投资额近四个亿的工程只值一个多亿,分明是睁眼说瞎话。他断定这次谈判有鬼,说不定背后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王清江突然对纸厂感兴趣令人费解。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曾发誓再也不管纸厂。不用猜测,去了便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