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难生为什么突然对务泉感兴趣?此行的任务似乎不是看古典建筑?廖克明见马难生兴味盎然,想提醒他,话到嘴边又止住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不错,此行的目的是金矿。难道现在看到的不是金矿吗?一座还没有发光的金矿,一座还有待开发的金矿。在马难生的脑子里,已经酝酿出一个大的计划,把务泉与皑山作为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家园重磅推出,以此带动整个聪江的旅游业。条件成熟后,向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申报世界文化自然遗产。
这就是聪江的金矿。
应该说这个创意不错。聪江的工农业在全省没有优势,要后来者居上,出路在旅游业。“旅游兴区”比“兴工强区”更有实际意义,更切实可行。建立皑山旅游圈,亮响“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家园”,聪江就不是聪江地图上的聪江,聪江就是全国地图乃至世界地图的聪江。
说干就干。马难生打通了卢森的手机。又想到他。只能说卢森更合适。马难生让他带上计委、科委、建委、旅游、政研室等部门的同志,组成一个专班,先到务泉村,然后扩展到整个皑山地区,深入调查研究,拿出一份有份量的旅游科研报告。卢森忘不了打趣,说:“马专员,感谢你心里只有我。不要让人误会我们在搞同性恋。”
谁要你是经济博士?
打完口头官司,他俩重新上路。
南河的水已经成了墨水。估计快到晨屋山。
热闹的晨屋山尤如七十年代学大赛时兴修水利的场面。马难生初略地算了一下,有200多台车,2000多号人。晨屋山被掏金者挖得千疮百孔,差不多被掏空;整座山给人有摇摇欲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