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就喝糖水?”
“是啊,以前我每次生气,师父总是做糖水给我喝,虽然你做的不如他好,不过我看你这么不开心,还是喝一点吧,反正也是你自己亲手做的不是吗?”
末羽似乎受到了一点震动,愣愣看了我半晌,然后接过碗犹豫着把糖水喝了。
真是的,糖水难道还会难喝?看他犹豫的样子,好像在喝毒药一样。
我很期待地看着,他喝完,看了看我,然后扯了扯嘴角:“好喝。”
美人一笑,当真是邪魅诱人好美哦……
我心中一荡,赶紧趁热打铁:“那你心情有好点了吗?”
他垂下眼,勉强答:“嗯……”
我笑得妩媚动人:“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斩钉截铁地:“不行!”
“为什么啊?”
“我要九尾狐的心头血!”
“啊,你这混蛋!”
“尽管骂好了!”
“你这自私无耻不要脸的混蛋!”
“你……”
末羽没想到我这么毒舌,嘴角抽搐几下,最终看我一眼,淡淡道:“其实,我也有法子使死人的血保持新鲜的……”
我瞬间石化了。
半个月后,我的感冒终于好些了,而末羽也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我们走出山区,渡过大河,来到一片面积巨大的盆地。这里明明有肥沃富饶的土地,但城镇里却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处处是鼓鼓的坟包,甚至还有被抛弃在路边的尸体……这情景使长年生活在富饶安宁的终南山的我来说,非常惨烈,我很惊骇。
末羽的眼神变得阴沉,语气沉痛:“最近天下大旱,关北地区大闹饥荒,已经饿死了几十万人。这里是重灾区,村落十室九空,所以才这般荒凉。”
我非常震惊,连带着嘎嘎都好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安静了许多。
傍晚时分,末羽寻了一间破庙容身,把我安置下来:“你身子尚未完全康复,呆在这儿不要乱走,我现在去打猎,一会儿就回来。”
又从包袱里掏出两个馒头,塞给我:“饿了就先吃两口垫着。”
我有点嫌弃地接过馒头,拿在手上玩着……我向来讨厌素食,包子馒头我都不喜欢。而这一路走来,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末羽终于允许我在他限定的范围内打猎,以改善伙食,这几天由于我生病了,所以打猎的事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带了嘎嘎一起去打猎,我独自呆在破庙中等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末羽和嘎嘎还没回来,想必这里是重灾区,猎物少,所以打猎很耗费时间吧?我有点困了,于是扒出他的披风裹住身子打盹。正陷入半醒半梦的美妙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一丝诡异的脚步声,那声音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作为一只听觉敏锐的狐狸,我一下子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