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对方接听。
只是他也在担心，担心对方会不会接听。
如果她猜到了是他，不肯接怎么办……
正想着的时候，手机就接通了。
“喂。”耳中传来她清脆好听的声音，只是这么一个字，就仿佛把眼前的阴郁黑暗都给吹散了。
风圣扬都没察觉自己的嘴角轻轻地扬起了。
他没说话。
“喂，是谁啊？”她问道。
风圣扬幽深的眼睛望着远处漆黑的山间，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后，把烟蒂丢到地上，用鞋碾灭了。
“神经病吗？打电话来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挂了，再见！”
对方显然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风圣扬眯起眼睛，仿佛能想象得到慕小小此刻的样子。
他其实也拿不定主意，自己要不要出声。
如果她知道是他的话，会不会立马就挂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冲动地想打她的电话，打了又能怎么样？跟她解释，让她原谅他吗？
不。
风圣扬摇摇头，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哪怕做错了，他也不会求别人的原谅。
他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听到她的声音而已。
只是一种在当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