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水利总工程师所言,全部渍水在下午四时全部进入聪江江道。人们从家里走出来,城区恢复了人气。
马难生接通了防疫站站长的电话,指示防疫站全体出动,对全城进行大消毒。
经过水洗的聪江城,不仅没有干净,反而垃圾四撒,乱草缠树,黄泥粘地。这不叫水洗,叫水劫,确切地讲,叫脏水横流,恣意污染。水到,污染到,细菌到,随之病毒到;再之后是瘟疫到。不防,不安。
廖克明接完电话后对马难生说:“马专员,办公室来电话,通知您回办公室开会。”
马难生看了手表,已是19时30分。这时他感到饿。
还有一件事必须布置下去。“接通消防支队电话,”他对廖克明讲。廖克明今天作用很大,通过他,马难生要找谁就能找到谁。马难生接过廖克明递上的电话,说:“喂!我是马难生专员。”新来乍到,不得不自报门户。“你是何支队吧……请你组织五台消防车,对城区几条主干道进行冲洗……”
放下电话,马难生捂着肚子不让饿肚哇哇叫。肚子也懂得向主人抗议。
领导没说饿,廖克明不敢说饿。廖克明变乖了,不任性了。其实,廖克明是个喜欢做主的人,跟韦旺在一起时,经常自作主张,有时还越俎代庖。韦旺训他,他不以为然;有王清江当后台,怕谁?他还不知马难生深浅,暂且不敢张扬。
“马专员,你这样忘我工作我受不了。”廖克明不动声色地拍马屁。不过,今天说的是实话。
回家吃饭。
不能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