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江一咬牙,让啤酒厂担保。
李尖端不同意,啤酒厂刚从困境中走出来,现在正在走扩张之路,也急需要资金。王清江批评他没有全局观念,给了他一个底线:不换思想就换人。无奈,只得在合同书上签字。一笔下去是8000万,把啤酒厂所有职工的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了。结果,8000万没有救活纸厂,还要他这个活厂陪葬。冤!
合同书成了催命符。
他有什么办法,只能找领导。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找王清江,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清江说了一句很哲理的话。什么意思?没有解释,没有下文。
王清江没有下文,他不能没有下文。法院的传票已经送上门。你不理睬法院,法院要理睬你。封门、冻结银行资金,法院有的是强制办法。
万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找马难生。
情况很明了,8000万要还。
马难生没有表态,令李尖端很失望。没有表态并不等于不解决。他刚来乍到,心里无底,特别忌讳草率决策。
送走李尖端。马难生拿出电话本找财政局长卢森的电话。他要摸一摸全区财政的家底。当家方知柴米贵。
说曹操,曹操到。卢森上门求见。
卢森40出头,是全区唯一博士局长。他这个经济学博士绝对是正宗的。这年头,文凭也有水货,党政干部的博士、硕士文凭不是水货的算是新闻。卢森去年到聪江,是引进人才的产物。来聪江之前,他在财大当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