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难生不接他的话,倒想起了一件事。“卢博,你去行政学院联系一下,用一年的时间轮训政府的县局级干部。我觉得有些同志思想观念、办事作风还停留在老一套上,说穿了还是不懂得用市场规律办事。你这个经济学博士,好好给他们讲一讲。”马难生说:“另外,你还必须兼任聪江学院的兼职教授;人家要我跟你做工作,动员你去当教授。不要骄傲,聪江学院看中的是你这块博士和硕导的双料牌子。聪江学院虽然不属我们管,但是我区唯一的全日制综合性大学,我们都得支持。”
马难生说话从未这么大大咧咧过,跟卢森说话完全是命令的口气。随意是一种默契,随便是坦荡的表现。正因为随意随便,方显朋友之真挚。
卢森接过话头,说:“马大专员,是不是把你夫人也支持给聪江学院。”
马难生笑道:“吴珍马上就要到聪江学院任院长。反正你逃不脱我的手掌心。在校内你属我老婆管,在校外你属我管。不服气也不行哟。”
卢森耸着肩膀,装出很无奈的样子。
二十
杨南可问王清江到什么地方去。
从行署大门口成功脱逃,这是杨南可的功劳。杨南可知道,王书记最不愿见上访的人,看到这些人就头痛。在王清江眼里,上访者虽然不是刁民,但也是油抹布,打不湿,揪不干,扯不断。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不见为上策。
杨南可知道王清江有这个脾气。于是,看见有上访的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