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人鱼躺在海底细沙上,一动不想动,完全已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他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被鳞片刮着生疼。一条触手懒懒地盘在他腰上,上下暧昧滑动。
就是这根触手和奚白一起!
人鱼翻了个身,用力把那条触手压住,泄愤。
另一条触手又伸过来卷住他的腰。
啪!他尾巴甩在奚白腿上“拿走。”
暂时烧是退了,可另一股火在他心底烧的他慌慌的。
一看见奚白的脸就会心跳加速。体温上升。
鱼都要被烧傻了。
“这里,有东西吗?”奚白的手从他背后伸出来。摸上人鱼皮肤和鳞片交界区域的小腹。
这里是人鱼的敏感点,他被摸的一机灵,尾巴条件反射地向后抽。却被奚白捏住揉了揉。
这回腰也软了。
人鱼转过身,放过那只被压瘪的触手,转身面对奚白。
咕噜噜。
一串泡泡砸在奚白脸上。
这是——吐口水?
奚白不甘示弱,反吐回去。
咕噜噜。
人鱼被吐一脸泡泡。瞪大眼,两倍泡泡吐回去。
奚白吹动水流,这些泡泡都撞回人鱼脸上。
两个幼稚鬼一起对吹泡泡。玩的不亦乐乎。
人鱼输了,奚白老是耍赖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干扰地他吐不出泡泡。
他气愤地用尾巴把奚白的腰卷紧。
奚白伸手在他某片鳞片上按了一下,紧紧缠着他的尾巴就无力垂下去。
人鱼亮晶晶的银色眼睛恶狠狠瞪着他。
人鱼起身向海面游去,宽大尾巴优雅地摆动,排开水流。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如果他愿意让卵受精马上就可以怀孕,但是他才不想生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黑色小触手。
奚白跟在他身后往上浮起。
人鱼把他带到岸边示意他上去。
“用完就扔?”奚白委屈巴巴地看着人鱼,搂住他的腰蹭蹭。
人鱼被蹭的脸红,但还是冷着脸把奚白推开。
“做你的事情去。”
语罢,人鱼再次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奚白一身湿漉漉地站在岸边,望着平静的海面露出抹笑。空无一人的海面上,他的身影迎着渐渐亮起地晨光。
突兀,孤立。
投射出不似人的影子。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第二天清晨到来。
断崖上,a和b相拥而眠,好不容易睡着,熬过一夜。
还没睡多久就被敲门声惊醒。
“谁!”a拿起一边折断的桌子腿,警惕举起。
“祭典时间到了。”渔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老人的故事之前,a仅仅觉得这些渔民只是长得比较丑陋奇怪,有一些怪异的信仰。还有特殊能力。
但听过老人的故事后,这些渔民在她眼中就蒙上恐怖的阴影。
真正的村民被藏在地下,发出腐烂的恶臭。
现在这里的都是不知名的东西。
人类的外表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打开门。渔民丑陋的鱼脸就映入眼中。
“祭典开始了。”对方重复。
a拉着b走出来。
渔民看着她们皱眉“那个专家呢?”村长留下他们是让专家给海兽看病,现在专家却不见了。
a藏在背后的手握紧桌子腿“他不见了。”她镇定地说。
“不见了?”渔民神情陡然狰狞起来,细小的眼睛中迸射出杀意。
a浑身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