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让别人出手,恰好面具人出现了。阵营不明,邪恶至极。完全可以接下杀死路甲取骨的锅。
等他和路甲两败俱伤,政府援军差不多到了。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在这之前,那些旁观的“证人”一定要一个不留全部除掉。免得让感气观抓住把柄。
便衣冷漠地想。
反正只是一些怪物罢了。
“哈?当着我的面决定猎物的去向不好吧。”奚白微笑“我还没答应呢。”
他伸手,修长白皙的手背上爬出一条赤色小蛇,浑身如赤玉,嘶嘶吐出长信。
这条蛇一出现,路甲脸色难看起来。这就是那条血蟒的缩小版!他根本没杀掉血蟒!
“师弟。你先跑。”路甲说“我数三个数。”
路乙感动的眼泪汪汪“师兄!”
“一。”路甲双手掐诀,神情冷肃。
“二。”气流掀起他满是血痕的破旧外袍。
“三!”瞳孔中,血衣男人越来越近,那张诡笑面具在扭曲的光影中愈发夸张。
路乙转身就跑。他咬牙。师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但他刚跑出几步,一只冰冷的手就掐住了他的后颈。
“又见面了。”大笑着的面具贴在他脸侧,很近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面具后漆黑戏谑的瞳孔。
这个声音!是那个叛道者!
他瞪大眼,嘴拼命张开。
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他的喉咙被捏碎了。
奚白提着路乙的尸体。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路乙逃跑的一瞬间路甲也不见了。
他让路乙先跑是借路乙引走奚白的注意力,趁机逃跑。
真是“好”师兄啊。
奚白微笑着将手里的尸体吸干。
跑吧。
放跑路甲是他刻意为之。他要借路甲钓出他背后的感气观。
毕竟—他们想要我手里的心法来着。
要是不解决掉觊觎者。我也会很烦恼啊。
毕竟,我最怕麻烦了。
发现路甲已经逃跑的除妖师们破口大骂。
“什么怂比玩意!”
“无耻之极!”
奚白轻轻跺跺脚。
那喧嚣的吵闹声就戛然而止。
数不清的血色藤蔓从地底钻出,霎时吸干所有还活着活物。被缠住的除妖师甚至来不及发出轻微的挣扎就失去性命。
“完美的夜晚。真是令人心情舒畅。”奚白扶扶面具。没有别的意外就可以回去洗干净陪鱼鱼睡觉了。
夜晚,乌云。血月。
寒风呼啸而过。吹气起干尸宽松的衣物。膨胀成一只只气球。在风中摇晃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
嘭!什么东西和他错身而过狠狠落到地上。
黑猫缩成普通大小。遍体鳞伤。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那边罗刹看着面具人停下脚步。
麻烦了。她叹气。不想和面具人撞上,结果还是撞上了。政府援军还有一会。
怎么办?撤?
她盯着面具人,只要对方一有异动她就跑。
正在犹豫之时。
第三个人到了。
看见他,黑猫陡然炸起,朝那人扑过去“老大!这里有变态!”
穿黑衣的男人从路的那边走出。黑发蓝眼,高大修长。五官完美,面容冷峻,棱角锋利。
走路姿态有种说不出的优雅与力量美。一身简单的衬衣西裤却出了高定秀场的感觉。
强大气势随着他的步子蔓延开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金瑾瑜伸手接住黑猫。神情漠然地望过来“是你杀光了那些妖族?”他问奚白。
妖族太子金瑾瑜!他怎么来了!他伤好了吗?
刚对陈宇出手的罗刹立即向后退。
这个面具人和金瑾瑜肯定要打起来,以这两人的实力,战斗的余波都够她难受的。
金瑾瑜皱眉“回答我。你是哑巴吗?”
那个面具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他,呆住了一样。
良久,对方才从面具后发出不大清晰的声音“是我。你是?”
“金瑾瑜。”金瑾瑜抬手,陈宇自觉落到地上。刚刚他什么都跟金瑾瑜说了。也告知了他这个怪人的实力。希望他不要和那个怪人硬碰硬。
“妖族太子。久仰大名。”奚白不好意思地伸手挠挠脸。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可爱,想日。
怎么会有这么和他心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