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你真可爱。”奚白摸上玄鹤沾着细汗的侧脸。
在感情方面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道长,意外的迟钝呢。
事情都做完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地问一句为什么。
真,诱人犯罪。让人想把你撕碎。
玄鹤觉得心跳很快。
很不正常。
还有嘴里的甜味。明明没吃糖。
男人,也没有那么抗拒。好像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只要是他。
无论男女,都可以。
“你不恨我?”道长还是有点纠结。
“两清了。”奚白轻笑。
“干什么!”正经道长一下炸毛了。
奚白,摸了,摸了…
“好啦。两清了。来吃饭。”奚白把他扶起来。
一只勺子送到玄鹤嘴边“啊。”奚白哄他。
道长有点别扭,在他眼里八年只是漫长生命的一瞬,就像上一秒,奚白还是个白嫩嫩的粉团子。
现在一下变成了会吃人的大怪兽。
“我自己来。”道长从来没让人喂过饭。
“玄鹤现在是囚犯。”奚白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他脚上的镣铐。发出格拉格拉的清响。
“囚犯就该有囚犯的样子。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强硬地说着,把勺子递到玄鹤唇边。
玄鹤没听出话里的调戏,真的以为奚白还没消气。
乖乖地张口。
是粥。
加了糖。
很甜。
奚白又舀了一勺粥,耐心地吹冷,递到玄鹤唇边“啊。”
玄鹤抿唇,张开口。
乖巧的样子让奚白捏紧了勺柄。
心底的痒意难以控制。
好想玩坏他,把他吃下去,血肉彻底融为一体。
他太久没动作。
玄鹤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奚白把勺子里的粥喂进自己嘴里。
凑近。按住玄鹤的后脑。
粥顺着两人相接的唇齿渡过去。
第58章禁欲太傅的病娇小公主(16)
往外涌的妖魔停止了。漆黑的裂缝处再也没有新的妖魔出来。
在场的修道者或多或少挂了彩。
此刻都脱力地坐下打坐调息。当然,他们远离了那片被染黑的土地。
和妖魔交手最危险的就是随时都要受到魔气侵染,干扰经脉中内力的运行。
而交手中哪怕是一次内力运行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落败死亡。
必须要打起十二分地注意力。
这时,一只手从裂缝中探出。
伴随着一声高喊“友军!”
所有人都警惕地拿出武器,妖魔不会说人言,所以出来的应当是进入妖魔界的魔人。
魔人有好有坏,并不能确定出来的是敌是友。
“魔人屠!是我!”里面的家伙生怕被砍,一边往外走一边报上自己的名号。
刷。
魔人屠一摇幡挡住鱼钩。
“钓翁,你个老东西真心黑。”
众人只见一个瘦高,手持卦幡的山羊胡老道走出来。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是多年没洗澡的恶臭。
妖魔界根本没水,想洗也不成。他也没有奚白那样深厚的魔力可以直接祛尘。
是以成了这样。
见到外面的阳光他长出一口气“闷死老道了。”
魔人屠在魔人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他能自由来往人界妖魔界。
据说他是妖魔和人类的混血,一出生就是这样苍老如老头的样子。天生有深厚内力,但无法悟道,无法继续修炼。
据说他的活的比玄鹤还久,但没人相信,这家伙太弱了。在江湖只能算一流,寿命顶破天了也只有两百年。
当然,这个弱是和一帮顶尖高手相比。
听说是魔人屠,众人才放下武器。
听这家伙的名号就知道是站在人界这边的。
老道拄着卦幡出来,周围人退避三尺。
太臭了!
“里面的妖魔唤醒了妖魔界底的老魔。诸位且当心。”魔人屠咳嗽一声,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