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就地一滚。
原本他站的地方响起重物落地的巨响,可以想象要是被那东西砸中的后果。
听声音像是锤子。
查理斯皱眉,奚白跟他讲过规则,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抢到武器来偷袭他。
不能硬抗。
查理斯立刻准备躲进黑暗中。
这一关卡视觉失去作用,给囚犯又加上一层无形的心理压力。
你无法确定你的敌人在哪里,你准备攻击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正举起武器守株待兔等你过来。
这对人感知的敏锐与心理冷静都是重大考验。
嘭!
查理斯再次向后猛退,再慢一秒就会被飞来的锤子砸断腿。
黑暗里的那家伙好像长了夜视眼似的,总是能轻易捕捉到他的位置。
躲不了,只能打了。
查理斯开口“你是谁?打架总得报个名字吧!”
对方没有说话,风箱一样响亮粗哑的呼吸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剥皮者,托马斯。
“你的血,味道一定很好——还有你的皮,上等人的皮剥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托马斯声音模糊地说,恶心的是,他好像在流口水。
奚白顺着感觉往查理斯的方向走去。
刷,黑暗里一把刀砍来。
叮,奚白抬手,缠在手上的锁链和刀刃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黑暗中,黑眼泛起冰冷的光。
偷袭的犯人只是胡乱挥砍的,没想到却被挡下来。
来不及反应,对面陡然传来一股巨力,瞬间将他扯到那个人,面前。
奚白用锁链缠住把人拉过来,脚踩在还在不断挣扎犯人脖子上。他漠然扣动扳机。
嘭!
脚下挣扎的人安静下来。
“有人有枪!”
旁边的黑暗立刻响起脚步声,他们纷纷离这个拿枪的敌人远远的。
黑灯瞎火的,要是对方拿枪射一圈能活几个还难说。
奚白踩在渐渐冷却的尸体上耳边脚步声都是在远离,但却有两道脚步格外不同地朝自己靠近。
“再往前走,我就开抢了。”奚白冷漠地举起枪。瞄准黑暗中的人。
脚步声停下来。
“真是无情啊。”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托比。
奚白面无表情“贱狗,你胆子大了。”
“我老爸来了。”托比说“你现在动不了我。”说着他似乎笑了一声。
“我一直想这么跟你说话,用同类的声音说话,而不是一直汪汪叫。”
“是吗。”奚白漫不经心地说“随便。”
他现在有些厌倦那些无聊的游戏了,他看着查理斯的快乐就远远胜过那些以前会让他感觉到有趣的“游戏”。
查理斯的可爱胜过一切!
遇到查理斯以前他看到一切都是灰色的,只有血会让他稍稍感觉到一点刺激。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查里斯在的每一天奚白的世界都充满颜色,绚丽的冒着粉红泡泡。
查理斯就是奚白的毒,偷偷吸一点就要飘上天。
要是rua上一下,奚白的嘴角可能一辈子都压不下来。
只可惜,猫咪怪警惕的,只rua了一下就不给摸了。
“你有新的狗了?”托比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闭嘴。”奚白有点不耐烦。
他对查理斯以外的人没有任何耐心。
“是查理斯?”托比咬牙切齿“的确是你的口味,但你不要忘了他的身份,这样的人不可能乖乖当一条狗的!而且,我记得你最讨厌那种人,高高在上的东区人,高贵,干净。”
“他跟我们不一样!”
奚白抬眼,长长的睫毛盖住薄情的眼“不一样,我会让他一样。”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托比身前,即使看不见可怕而熟悉的气息立刻就让托比膝盖软了,他被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见奚白就想下跪。
“呦,站住了,难得。”奚白弯腰凑到他跟前,轻笑,凤眼眯起。
“跪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嘭。托比的膝盖和坚硬的地面□□在一起。
他双手撑地,眼睛发红。
“再见。回去好好改造。”奚白挥挥手,径直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