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鲁道:“捡起钱再说!”
几个混混慢慢的捡起地上的一千多块钱,也不知道是去看医生还是喝酒去了。
……
刘浪和玛依莎来到一个低矮的建筑群里,玛依莎说:“刘浪,就是这里了。”
然后,玛依莎跑进房里,大叫道:“妈妈,我带朋友回来了,多弄些吃的哟。”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里回应:“哦,好啊。就是吃得很简单呢,请客人不要介意哟。”
话完,一个长得和玛依莎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只不过,玛依莎十六岁,她的妈妈是三十来岁;穿着上,她的妈妈是妇人装扮,玛依莎是少女装(出赌场时,换了衣服的,因为,外面比赌场里面要冷些。)。
玛依莎的妈妈见自己女儿,居然带回来的是个男孩子,她脸上闪过一点不满,不过,她还是客气的说:“你好,你是莎莎的同学吗?进来坐吧。”
由于玛依莎的妈妈是用本地话说的,刘浪没有听懂呢,不过,从玛依莎的妈妈的说话语气和表情,刘浪知道人家是在对他问好。
于是,刘浪客气的叫了声:“阿姨好。我是汉人,不好意思,来打搅你了。这是小小意思,表示我的尊重之意。”
刘浪因为听到玛依莎的家里情况不好,并且,听刚才那些混混,格格鲁所说的,玛依莎的父亲也不在了,只和妈妈在一起生活。
所以,刘浪就拿出两千块钱,做为见面礼,礼貌的递给玛依莎的妈妈。
玛依莎的妈妈没有想到刘浪送礼给自己,她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她虽然穷,但并不是没志气的。
玛依莎急忙说:“刘浪,你都已经给了我一万块钱了,不要再送钱了,好了,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