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姚玉童他爹那自始至终都谦和儒雅的面孔,终于是出现了一道裂缝。
“明宗主,你身为正派之首,行为举止当符合身份才对,如今却当面直呼老夫幼时的旧名,不觉得自己太过失礼了吗?”
“呵。”
随着一声冷笑,明亦心红衣墨发,似神明临世般从天缓缓而降,落在了前方绣着精致花纹的波斯地毯上。
“跟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讲礼数?真是笑掉大牙了,你同魔门勾结,在矿山谋取私利的时候,可也没见过你记得自己正派的身份。”
“明宗主这话从何说起?”
姚三苟一脸受了不白之冤的委屈。
“我冷剑庄姚家虽然偏安一隅,在江湖上无甚声名,但从来都是持身以正,与邪魔外道势不两立,又怎会勾结谋取什么私利?这谣言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面目做人?只能以死证清白了。”
“是吗?”
明亦心语带讥讽,袍袖一扬,几张写满了字的纸便飘飘荡荡的飞了出来。
我定睛瞧了瞧,这纸张各有不同,上头的字迹也大都不一样,不过相同的是,上面全都印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从见到这东西起,姚三苟的表情管理便趋于崩溃,甚至可以称的上是大惊失色。
“你······钱掌门他们,果然都是你杀的?!”
“不错。”
明亦心承认的很坦然,看向姚三苟的眼神,轻蔑又嘲讽。
“这些,都是他们临死前亲笔写的认罪书,还有与魔门暗中相通的书信,你猜,你那些一起发财的盟友们,有没有供出你来?”
姚三苟手中的拂尘被他攥的咯吱作响,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强撑着笑了笑。
“明宗主,你手里有这么好的把柄,为何不利用起来要挟我们为你效力?你虽武功高强,可也是独木难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这种玉石俱焚之举?”
“因为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的墙头草,本座可瞧不上。”
明亦心阴冷冷的话音刚落,身形一动,掌风便挟着汹涌真气,疾如风中闪电般,凌厉的扑向了姚三苟。
姚三苟避无可避,只能咬牙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