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澈低头在纸上疾书,不一会儿,龙飞凤舞的一纸药方已拟好,正色道:“干娘,照你的吩咐药方已拟好,我这就回去抓药,但愿这次帮得上你。”
“你准备在临安城定下了?”周老夫人接过方子一瞧。
“恩,我娘和干娘您正做着相同的事情。”程书澈收拾好药箱。
“改日我去府上叨扰,和老姐姐切磋切磋,交换交换意见。”周老夫人笑得极暧昧,眼神悠悠地朝程书澈身上瞅。
“莼儿,这是药膏,你先给玦儿涂一遍。”周老夫人唤过正当壁花的许慕莼,“千万别让玦儿乱抓,抓破就坏事了。”
“干娘,这丫头呆头呆脑的,能行吗?”程书澈探至许慕莼跟前,“长得倒是标致,就是脑子似乎不太灵光,眼神都有些涣散。”
你眼神才涣散呢,居然咒我死,诅咒你出门脚底拌蒜,摔个狗吃屎。许慕莼在心中默念,仍是一副混沌的表情,接过周老夫人手中的药膏。“娘,大夫不是说他死不了吗?”庸医说祸害遗千年。
“死是死不了,残的可能性极高。”程书澈抚着下巴,摇摇头。“可怜的人啊,周子墨,你倒是给我起来啊!咱俩再斗上五百回合,把你心爱的女人抢回去呀,回到从前那个睚眦必报的周子墨呀!”
许慕莼一副看到鬼的表情,庸医似乎还有失心疯,一会说人死不了,一会说人会残,一会又要跟人斗五百回合。
“姑娘,要是他归西了,我不介意多收留一个他的女人。还有,要是他醒了,告诉他,想要那个人,就自己来找我。”程书澈背起药箱,朝周老夫人挤眉弄眼一番,便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离开。
周老夫人捏着下巴苦思,这药下的够猛不?
咕噜咕噜……只听得门口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入夜之后尤为刺耳。许慕莼回头一看,眼眸顿时睁大,果然不能随便乱诅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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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夫人千叮万嘱,一定要仔细涂抹,不可错过任何一寸肌肤,最隐私的地方更是不能错过,关系一辈子的幸福和周家的生死存亡。
许慕莼只得如晌午那般褪去他的衣裳,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脱得极顺手,三下五除二,只余下身一条单薄的亵裤。周君玦身上的肌肤纹理上全是红红的疹子,原本精瘦光洁的胸膛全是一层红红的疹子,每一片疹子上都有一堆汇集成串的水泡,在烛光下泛着不可思议的粉嫩光泽。
周君玦,我发誓以后不敢再给你吃辣了!我不是整你,这是整我自己呢!
许慕莼手捧药膏往他身下一扫,似乎和晌午那会不太一样……变瘦了,真是不堪一击啊。她拉起被子覆在他的下|身,手伸至被窝内褪去他的亵裤。于那条红色的鸳鸯锦被之下,是他不着寸缕的身子,却是长满红疹的狰狞。
许慕莼手指沾上药膏,在他身上细细地涂抹开。指尖的温度热得吓人,呼吸已渐和缓,均匀而绵长,仿佛方才那一声怒吼只是他一时的梦呓而己。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纠葛,竟让周君玦如此愤怒,在昏厥之中仍不忘醒来暴吼一番,用尽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力气。
说到底,许慕莼心中也有疑惑,这周君玦家世样貌在临安城乃是首屈一指,排队拿号的大家闺秀那可是翘首期盼周公子回眸一笑。可他偏偏无心女色,一大把年纪还未娶妻实在叫人费解,莫非他早有意中人?心下一沉,意中人……他不可以有意中人!她不能和意中人在一起,他也不能!
撩开被子,许慕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略过他的身|下,小时候娘就和她说过,男子的那处是不能偷窥的,看了会长针眼。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堆软趴趴的肉瘤嘛,颜色还怪怪的。偷瞄一眼不会长针眼吧?菩萨保佑,我这是在救人,别让我长针眼。
看都看了,那偷看下他的光屁屁吧,好歹也是要涂药。相公,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实在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