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看看嘛。”
“……”
小手置于他背弯的凹陷处,“那摸摸看。”
“不许乱摸。”周君玦左躲右闪。
“我摸摸看是不是和乞丐的一样,松驰又下垂。”许慕莼哪肯轻饶,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就是洞房吗?洞房他就不会想娶正妻了……
周君玦抓住她乱摸的小手,“你摸过乞丐的?”
“没有。”
“那你摸过谁的?”周君玦一想起那本**经……
“我自己的。”
“上次那本书,哪来的?”
“掌院大人的书案下面偷来的,你可不许告诉他。”许慕莼据实以告。
周君玦一听,心情大悦,原来不是叶律乾给的,可是这沈啸言也太不象话了,居然私藏这种书也不借他看。“想我不告诉他也容易。”
“如何?”许慕莼的小手又探了过去,“相公想光屁屁是不是?”
“咳咳,我才没有呢!”黑暗中,周君玦的脸色红成猪肝。
“那相公想看莼儿光屁屁不?”小册子上是这样画的,她也光着准没错。
“你……”一发声才发现声音已低哑阴沉,隐约透露着他的渴望。
“相公,你不要莼儿了吗?”许慕莼自身后抱住他,随即又松开:“你就想着娶曹家小姐,我知道我不识字,我不长进,成天穿着破破烂烂的丢你的人,所以你不要我了,那你让我下堂吧!”
“我没有。”周君玦方寸大乱,他不过是一时之气,没想到她竟当真了。
“我要下堂。”许慕莼迈开步子往屋内走去,脚下拌到紫檀圆凳,半跪在地上。
“下堂是正妻才有的,小妾怎能下堂。”周君玦忙寻声摸了过去。
“你骗人。”
“要下堂,就得先拜堂。咱俩不是还没拜过堂吗?”纳妾是不用拜堂的,只有娶妻才要。周君玦不排除与她拜堂的可能,只是他的小木头太顽劣了。
“那是正妻才需要。”
“你想当和我拜堂吗?”周君玦抱起摔倒在地的许慕莼。
“我可以吗?”拜堂就意味着是正妻,她真的可以吗?
“想拜堂,那得先把床给我暖了。暖得我满意了,高兴了,自然就有堂可拜。”周君玦就着黑暗中的一丝光线走到他们的四柱大床边,把他的小木头往床上一扔。
“什么是暖床?就是洞房吗?”黑暗中,许慕莼看到周君玦闪着光芒的瞳仁,象一头饿极的狼。
“娘子……”周君玦随即覆在她身上,带着蛊惑般的声音说道:“给我看你的光屁屁好不好?”一只手已游走至她的腰间,往下一探,那浑圆紧实的挺俏感即使隔着几层衣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唔。洞房了你就不会娶妻吗?”许慕莼仍在纠结。
“先洞再说。”周君玦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她身上的盘扣,几日来帮她穿衣打扮早已摸熟了她那些复杂的盘扣,解开简直是易如反掌,也不枉练习数日。
“唔。”许慕莼生涩地回应,对身体内涌动的热流完全不知所措。
贪婪地与她唇舌交缠,辗转吮吸,他的小妾还是生涩地让他发狂,“娘子,象我亲你一样亲我,照做。”离开她的唇瓣,轻声引导。
许慕莼寻着他的呼吸贴了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含着他的唇瓣厮磨舔舐,生涩地探出舌头,在他唇上细细描绘。心想着,象小狗那般就对了。
被舔得一嘴唇口水的周君玦终于失去了耐心,倏地张嘴含住她捣乱的丁香小舌,粗暴地逗弄起来。
“相公,我又想尿尿了。”许慕莼羞涩万分,只要他一亲她,她就想尿尿。
“忍着。”周君玦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尿意,分别是……
褪去她的衣裳,白玉般的肌肤在慢慢爬升的月光映衬中泛着撩人心魄的光芒。周君玦指尖微颤,轻轻地挑开她的鸳鸯肚兜……
此处删去842多字……
月光下缱绻交缠的身体在红色的鸳鸯锦被中疯狂缠绵,疼痛夹杂着阵阵难以言喻的欢愉充斥许慕莼稚嫩的身体,她从不知道洞房是这般让人忘乎所以,只愿抱紧身上的男子,任他撩动身体内的火苗,一点点地燃烧,一点点地迷失,直至看到火花四溅。
第二日清晨,一身酸痛的许慕莼被周君玦抱了起来,又啃又咬扰得她噘起小嘴。
“相公,你去后院捡鸡蛋吧。”得想个法子把他支开,太烦人了,磨了她一整个晚上,累得腰都要断了。就让他去做她每日清早都要例行的功课吧。
周君玦当下一愣,“后院养鸡?”
“唔,你快去捡吧。”
周君玦略微呆怔,须臾之间便披上棉袄冲了出去。
再度回来时,他的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将许慕莼从被大红色的锦被中提起,“谁准你在后院养鸡的?”
“娘说可以养的。”许慕莼又困又乏,眼睛紧紧眯着不愿睁开。
“你知不知道后院那些兰花是我从各地搜罗来的,有些已经种了十年,那些都是我亲手栽种,花了我多少心思你可知晓?”周君玦不知该如何形容初见那一盆盆败坏的兰花时的心情,无法言喻的悲伤与无奈,一如当初无法挽回的疼痛决绝。
无弹窗